金孔雀国际大酒店顶层,总统套房内。
晚上九点,窗外是勐拉城区的万家灯火,远处赌场的霓虹招牌闪烁不停。
房间里只开了几盏壁灯,光线昏黄柔和。
王建军穿着真丝睡袍,敞着怀靠在沙发上。
他左手夹着一支雪茄,右手搭在柳如烟光滑的大腿上,时不时地会轻轻拍两下。
柳如烟挨着王建军坐着,身上是酒红色的丝质吊带睡衣,长发松散地披在肩上。
她正低着头,双手在王建军的小腿上揉捏着,动作不轻不重,刚刚好。
“这儿,这儿用点力。”王建军闭着眼说。
柳如烟的手指移到脚踝处,力道加重了些。
“嗯……”
王建军舒服地哼了一声,睁开眼,看着柳如烟专注的侧脸,突然笑了,
“手法可以啊,有进步!”
柳如烟抬起头,眼波流转:“舒服吗,军哥?舒服就好!”
王建军哈哈大笑,伸手在她脸上捏了一把:
“就你嘴甜。”
他凑过去,在柳如烟的香唇上亲了一口。
对面沙发上,刀疤坐得笔直。
他穿着一身黑色休闲装,手里也夹着烟,但没抽,就那么看着。
看到王建军亲柳如烟时,刀疤眼神闪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
“大哥跟嫂子感情真好!”
他开口,声音有点沙哑。
王建军松开柳如烟,靠回沙发背上,吐出一口烟:
“那是。如烟跟了我这么多年,最懂我了。”
柳如烟顺势靠在他肩上,笑得妩媚。
刀疤笑了笑,没接话。
王建军突然想起什么,用夹着雪茄的手指了指刀疤:
“我说你啊,年纪也不小了,该要个孩子了。整天只知道打打杀杀的,也得想着传宗接代的事啊!”
他顿了顿,又说:
“我看你那个秘书,小丹就不错。挺机灵一丫头,长得也水灵。把她搞怀孕,给你生个大胖小子。”
柳如烟也笑着说:
“是啊刀疤,你都四十多了,连个孩子都没有。赶紧的,别拖了。”
刀疤脸上表情有点复杂。
他吸了口烟,烟雾里,刀疤的眼神落在柳如烟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后又瞬间移开了。
“大哥说的是,”
刀疤声音低了些,“我……我会考虑。”
王建军摆摆手:
“考虑什么考虑,抓紧办。你看我,虽然宇轩那小子不成器,但至少有个儿子。你这岁数,再不要就晚了。”
刀疤苦笑一下:
“其实……其实我从来不用那玩意儿。可就是怀不上,我也没办法啊!”
王建军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柳如烟也捂着嘴轻笑。
“你小子,”
王建军指着刀疤,
“是不是太猛了,把人折腾坏了?”
“不是,”
刀疤挠挠头,“可能……可能是我身体有问题。”
“去检查检查,”
王建军说,
“不行我介绍个老中医给你,缅甸这边也有不错的。”
“谢谢大哥。”
笑闹过后,房间里安静下来,雪茄的烟雾在灯光里慢慢盘旋。
王建军抽了口烟,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
“说正事!妙瓦底那边,最近怎么样?”
刀疤坐直身体:
“挺好的。阿龙管着,上个月业绩比前个月涨了百分之十五。”
“阿龙……”
王建军想了想,“就是你那个副手,阿龙?”
“对,陈龙。跟了我八年了,办事靠谱。”
“具体说说。”
刀疤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开始汇报:
“妙瓦底园区现在有三百多人,其中两百是‘员工’,一百是守卫。主要做两摊生意:一摊是电诈,针对国内的中老年人,上个月流水两千多万。另一摊是……”
他顿了顿:
“另一摊是器官买卖和人口转运。这个月出了三十单,两二十单肾,十单肝,加起来收了四百二十万美金。还有五个‘货’转运去了泰国,我们是通过颂猜将军的人转运出去的。”
王建军听着,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着。
“颂猜那边,关系维护得怎么样?”他问。
“很好,每个月按时给他分红,他手下的军官我们也打点了。现在妙瓦底那边,军方基本不管我们。”
刀疤说道。
“嗯。”
王建军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