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军心里一沉:“在回勐拉的路上。怎么了?”
“掉头!立刻掉头回妙瓦底!”
颂猜几乎是吼出来的,
“别回勐拉!那里出大事了!”
王建军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什么……什么大事?”
“岩温死了!他的三百人部队,全死了!新天地园区被人端了!”
王建军脑子里“嗡”的一声。
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你……你说什么?”他声音发干,“岩温……死了?”
“对!今天早上发现的!现场全是尸体!岩温、桑坤,还有三百个兵,一个活口都没留!”
颂猜语速极快,
“吴山吞司令已经封锁了消息,但这事瞒不住!建军,你现在很危险!那些袭击者可能是冲着你来的!”
王建军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岩温死了。
三百个手下全死了!
园区被端了。
那宇轩呢?
宇轩在哪儿?
“颂猜将军,”王建军的声音抖得厉害,“我儿子……我儿子王宇轩呢?他在园区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这沉默,比任何回答都可怕。
“建军,”颂猜的声音低了下来,“吴山吞没跟我说你儿子宇轩的情况。”
“没有跟你说宇轩的情况?”
“是的。”颂猜顿了顿,“可能还没有找到他……”
王建军已经没心思再跟颂猜说下去了,他已经被这个消息弄懵了。
手机从手里滑落,掉在了车座下。
“老板?老板你怎么了?”
刀疤吓了一跳,赶紧捡起手机,
“喂?将军?喂?”
颂猜已经挂了。
王建军瘫在座位上,脸色惨白,嘴唇发紫。
宇轩……
他的儿子……
“老板!”刀疤急了,“您别吓我!到底出什么事了?”
王建军没反应。
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但瞳孔是散的。
刀疤慌了,朝司机喊:“掉头!快掉头回妙瓦底!”
司机也吓坏了,赶紧打方向盘。
后面的保镖车不明所以,但也跟着掉头。
车子在山路上来了个急转弯,正要往回开——
刀疤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吴文豪。
刀疤犹豫了一下,按下接听键:
“喂?”
“刀哥!”吴文豪的声音带着哭腔,“出……出大事了!”
“什么事?慢慢说!”
“园区……园区昨晚被人袭击了!”
吴文豪有些语无伦次,
“死了好多人!岩温司令死了!王……王少爷也……”
刀疤的心脏差点停跳。
“王少爷怎么了?!”他吼出来。
王建军猛地转头,眼睛死死盯着刀疤。
“王少爷……”
吴文豪在电话那头哭,
“他……他死了!我早上去他住的小楼看了……人……人在床上,胸口插着把刀……死透了……”
刀疤的手一软,手机掉在腿上。
他僵硬地转过头,看向王建军。
王建军看着他的表情,心里顿感不妙。
“谁的电话?”王建军的声音异常平静,“什么事?”
“是……是吴文豪……”刀疤喉咙发干,“他说……他说……”
“说什么?!”
刀疤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老板……您先有个心理准备……”
“我他妈让你说!”王建军暴吼,眼睛通红。
刀疤浑身一颤:“吴文豪说……少爷……少爷死了……”
时间静止了。
王建军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的表情凝固在脸上,像一尊石雕。
几秒钟后,王建军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没发出声音。
然后,他的眼睛开始往上翻。
“老板!老板!”刀疤扑过去,“快!开快点!去妙瓦底医院!”
司机猛踩油门。
车子在山路上疯狂加速。
后座的王建军,已经彻底晕了过去。
刀疤扶着他,能感觉到老板的身体在抽搐。
“快点!再快点!”刀疤嘶吼。
他看向窗外飞速后退的山林,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全他妈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