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立刻拍了拍胸脯:
“老板放心!保证妥妥当当!我刀疤办事,您还不放心吗?”
王建军笑了:“放心,当然放心。”
他又举杯:“来,再喝一个!”
这顿饭一直吃到下午两点才散场。
茅台喝了三瓶半,王建军喝得有点多了,脸红得像关公,说话舌头都大了。
“顾家……算个屁!”
他拍着桌子,
“老子在缅甸混了几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他们敢来……敢来我就……”
话没说完,他身子晃了晃。
柳如烟赶紧扶住他:
“军哥,你喝多了,我扶你上去休息。”
“我没多!”王建军摆手,但已经站不稳了。
柳如烟叫来两个佣人,一起扶着他上了楼。
刀疤和阿龙送奈温出门。
在别墅门口,奈温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别墅,又看了眼远处围墙上的岗楼。
“王老板喝多了。”他说。
刀疤笑:“高兴嘛!难得老板这几天心情好。”
奈温没接话,只是说:“我回去了,有事对讲机叫我。”
“好嘞!奈温哥慢走!”
奈温带着两个卫兵走了。
刀疤和阿龙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园区小路尽头。
刀疤点了根烟,吐了个烟圈:“这奈温,话真少。”
“军人吗,都这样。”阿龙也点了根烟。
两人在台阶上坐下。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但天边聚起了乌云,看样子晚上要下雨。
“阿龙,”刀疤抽了几口烟,突然问,“你觉得……顾家真会来吗?”
阿龙看着远处的围墙,沉默了几秒。
“会。”他说。
“你怎么知道?”
刀疤转头看他,“这都两天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感觉。”
阿龙弹掉烟灰,
“他们不是在退缩,是在找机会。就像豹子捕猎一样,先观察,等猎物露出破绽,然后一击致命。”
刀疤不以为然:
“咱们这铁桶阵,能有啥破绽?你看这围墙,这机枪,这装甲车——除非他们开飞机来炸,否则根本进不来!”
阿龙没回答。
他抬头看着阴沉沉的天空,云层越来越厚,风也开始大了。
“要下雨了。”阿龙说。
“下雨好啊,”刀疤笑道,“下雨天,那些想摸进来的人更麻烦。”
阿龙摇摇头,把烟头踩灭。
“刀哥,”他站起身,“我去检查一下巡逻。你也别太大意,晚上多安排几个人值夜。”
“行。”
阿龙走了。
刀疤一个人坐在台阶上,又抽了根烟。
他看着园区里那些走来走去的守卫,看着主楼楼顶那门迫击炮的轮廓。
确实,铁桶阵。
顾家怎么打?
刀疤想了半天,想不出答案。
最后他笑了,觉得自己想多了。
“来就来吧,”刀疤自言自语,“来了正好,给少爷报仇。”
他扔掉烟头,起身进屋。
楼上卧室里,王建军已经睡着了,鼾声如雷。
柳如烟坐在床边,看着他睡梦中还皱着的眉头,轻轻叹了口气。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阴沉的天空。
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