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重的喘息声、布料撕裂声、还有女人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声,清晰地回荡在通道之中。
时间仿佛被拉长。
走廊上,军靴踏地的声音来了又走,巡逻队过去了。
顾凌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雷刚双臂肌肉贲起,沉重的铸铁井盖被无声地顶开。
韩冰动了。
没有多余的动作,从通道中窜出,落地,翻滚,眨眼间便已蹲伏在那个施暴守卫的身后。
守卫背对着他,正处在最兴奋、最松懈的时刻。
韩冰的左手如铁钳般捂上他的口鼻,右手的军刺自颈侧斜向上,精准地刺入了颅底与脊椎的连接处。
技巧、力量、角度,完美得令人心悸。
守卫的身体猛然僵直,所有的动作、声音、乃至生命,都在这一刺中被瞬间抽干。
他软软的瘫倒在了女人的身上,旋即被韩冰拎开,丢在一旁。
女人被压在
韩冰动作不停,一把扯掉她嘴里的破布团,锋利的匕首寒光一闪,捆手的绳索应声而断。
“别出声!”
韩冰的声音压得极低,
“我们是华夏人,来杀王建军的。”
女人彻底愣住了。
她仰起满是泪痕和淤青的脸,在门外走廊透进的微光里,拼命聚焦视线。
女人看到了韩冰涂满深绿和棕黑油彩的脸。
更重要的是,她看到了他身上那套与园区守卫臃肿制服截然不同的黑色作战服。
绝望死寂的眼眸里,像被投进一颗火星,猛地爆发出了骇人的光彩!
女人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指节泛白浑身剧颤,拼命点头,眼泪决堤般涌出,却硬生生将呜咽憋回喉咙深处,只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顾凌、雷刚、孙小川、候健和顾枫几人,相继从井口悄无声息地翻了上来,又迅速散开警戒。
狭小的储藏室顿时显得拥挤,但无人发出多余的声响。
“外面什么情况?”
顾凌蹲到女人身边,声音又轻又急。
女人浑身一颤,仿佛从巨大的情绪冲击中强行拉回了神智。
她用力抹了把眼泪,吸着鼻子,
“他……他们一共五个人,是颂猜手下那个奈温的人,领头的叫阿泰。王建军把我……把我‘赏’给了他们……还有四个在外面等,说……说要轮流来……马上、马上就会进来!”
她的话音刚落。
“喂,阿泰!你小子他妈还没完事呢?轮到我啦!”
调笑声伴随着杂乱的脚步声,已在门外响起,越来越近。
顾凌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没有丝毫犹豫,右手快速在空气中划过几个简洁有力的手势。
韩冰、孙小川的身形如鬼魅般掠至门侧墙边,身体紧贴墙面,呼吸屏住。
候健和雷刚则矮身躲到另一侧一堆破家具的阴影里。
顾枫一把将女人拉到房间最内侧的角落,用自己的身体挡在她前面,手枪已指向门口。
顾凌拖过阿泰尚温的尸体,胡乱塞进一个破柜子后面,又抓过几块脏帆布胡乱盖上,自己则蜷缩在一个破木箱的后面。
“吱呀——”
木门被推开了。
一张咧着嘴、满脸淫笑的黝黑面孔探了进来,视线习惯性地先往阿泰的位置扫去。
空的?
他愣了一下。
就在这电光石火般的愣神间隙,门后阴影中,韩冰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