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小川和侯健搭档多年了,配合早已默契十足。
他们第一个目标是停在车库门口那辆BTR-80装甲车。
车旁两个士兵正靠在履带上抽烟,火星在黑暗中时明时灭。
候健蹲下身,从腿袋里摸出一个小玩意,像加粗的钢钉。
他对孙小川比了个手势。
孙小川点头,像猫一样绕到了装甲车的另一侧。
候健抬手,甩腕。
“嗖——噗!”
一枚钢钉精准地钉进一个士兵的太阳穴。
那人身体一抖,烟从手里滑落。
另一个士兵听到声音,下意识扭头去看同伴。
就在他转头的瞬间,孙小川从车后闪出,左手捂住他的嘴,右手的匕首从下巴往上捅,贯穿口腔,刺入脑干。
士兵剧烈抽搐两下,不动了。
两人迅速把尸体拖到车底阴影里。
候健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小型磁性炸弹,吸附在装甲车驾驶舱下方的底盘上,调整了一下引爆器。
“搞定!”
下一个目标是主楼楼顶的迫击炮阵地。
他们顺着主楼背面一条排水管爬了上去,动作轻盈得像壁虎。
楼顶,三个炮组成员正围着那门60毫米迫击炮打盹。
夜风吹得他们缩着脖子。
候健先翻上了屋顶,然后伏低身子,无声地靠了过去。
距离五米时,他抽出两根细长的吹箭,含在嘴里,运气。
“噗!噗!”
两枚浸过神经毒素的细针分别扎进两个士兵的颈侧。
他们几乎没感觉到疼痛,只是身体一软,瘫倒在地,呼吸迅速停止了。
第三个士兵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两个同伴倒下,刚要喊——
孙小川已经扑到他的身后,手臂从后面勒住士兵的脖子,用力一拧。
“咔嚓!”
他把尸体轻轻放下,和候健对视一眼。
候健掏出另一个炸弹,把它贴在迫击炮的炮管内侧。
“这玩意儿一炸,这门炮就得变麻花。”
最后是主楼楼顶的两个重机枪位。
两人分开。
孙小川摸向左边的机枪位,那里只有一个哨兵,正抱着枪打瞌睡。
他从背后靠近,匕首抹喉,然后轻轻扶住尸体,慢慢放倒。
候健那边麻烦点儿。
右边机枪位有两个人,一个在操作机枪,另一个在旁边抽烟。
候健等了半分钟,等抽烟的那个转过身去撒尿时,他动了。
先解决操作机枪的士兵——同样是从背后抹喉。
然后迅速转向那个撒尿的士兵,在他拉上拉链回身的瞬间,一记手刀狠狠劈在他喉结上。
那人双手死死捂住喉咙,眼球暴凸,喉间发不出半点声响,重重倒地后剧烈抽搐不止。
候健在他身上补了一刀,然后掏出最后一个炸弹,粘在重机枪的枪机下方。
“楼顶清理完毕。”侯健在耳麦里低声说道。
雷刚背着鼓囊囊的战术背包,在园区关键节点间穿梭。
配电房外墙的拐角,他埋了一颗定向雷,引线埋在落叶下。
一旦触发,七百颗钢珠会把试图从这里通过的任何人打成筛子。
通往别墅的主干道中央,他挖了个浅坑,埋下压发反步兵雷。
上面盖上薄土和碎石,看起来和周围路面没什么区别。
车库门口,他在那堆备用轮胎里塞了塑胶炸药,遥控引爆。
只要一按按钮,这些轮胎会变成燃烧弹。
最让他得意的是在园区几个主要建筑——宿舍楼、食堂、指挥室的承重柱或墙角,他都贴上了条形切割炸药。
这些炸药用磁铁固定,外面用脏布或垃圾伪装。引爆后不会造成大规模塌方,但足以让建筑结构受损,人员惊慌逃窜。
他一共布置了十七处爆炸点。
每一处的位置、药量、引爆方式都经过精心计算。
既要造成最大混乱,又要避免误伤可能还关押着人的区域。
“雷区布置完毕,关键节点已标记。”
雷刚喘着粗气,靠在围墙阴影里报告。
汗水浸透了他的作战服,但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
顾凌和顾枫沿着园区边缘的绿化带潜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