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早已布置好了阴煞禁制,且禁制十分精妙,外侧一看普普通通,寻常解形修士路过附近,不用神识仔细探查,都发现不了其中暗藏的几人。
禁制之内,玄月、血刹二人与多年前相比模样已然改变许多。
或许因寿元增长,逼近大限的缘故,玄月比二十余年前苍老了不少,已是一副年纪五十的中年妇人模样。反倒是血刹,或许因修为精进初入解形后期境界,反而是更显年轻壮硕。
几人一见面,还未谈起骨鳞被困之事,便先惊讶于封桀的修为。
“解形后期?不到三十年?尸藤兄,你近些年究竟是得了何种奇遇?若非玄月临近突破边缘,倒是真的可以等等你啊!说不准,真能为我族结出一枚更加完美的道胎!”
这些异族夺舍修士后,或许因继承记忆的缘故,性子多少还会保留些从前的影子。
这血刹亦如当初的原版一样,说话做事直来直去。
听得那玄月脸色一阵青白交加。
封桀其实有些搞不懂,树妖口口声声说什么“我族皆为一体”,貌似这之后是要融合成一个人的。
那这谁结道胎确实没什么好争。
不过,看此女神色变化,貌似这“皆为一体”与封桀理解的意思还是有些偏差?
封桀无心去猜。
更无心与这帮虫子勾心斗角,凭空增添麻烦。
他于是连忙开口说道:“血刹兄说笑了,提升修为全靠运气,称不上什么机缘。道胎这东西,更是大差不差的。玄月道友已经来到突破边缘,自然是全力助她突破。毕竟我族一体,何须分什么你我。”
说到此处,封桀又话锋一转,将事情引回正题:“眼下骨鳞兄还被困,吉凶难测。不知道各位有什么主意?”
骨鳞就在山上。
不过他实力不俗,能够将其困住的阵法,自然不可小觑。
这帮人虽说都是异虫夺舍,但也不是虫脑子,肯定是不会做些主动送死的事情。
听闻封桀的话,那玄月第一个开口:“我与血刹先来了半日,已在周遭简单探查过……的确有发现阵法的痕迹,不过,那阵旗的掩盖十分隐秘,即便我等在阵法外侧,想要破除也绝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之前我二人找到了两三处可疑地点,结果略一试探,全是假象。便没敢继续深入探查,以免打草惊蛇,不仅救不了骨鳞,我等还要遭遇更大的麻烦。如今你们来了,反倒好办,我记得树妖有藤木土遁的法术可用?那可是在阵法外侧寻找阵旗的最佳法门。”
说罢,玄月目光转向树妖。
树妖视线则又投降尸藤:“这也是眼下唯一的办法。不过,我记得尸藤兄亦有类似的法门,此刻也施展出来帮忙吧。”
封桀此前在寻找巴三爷。
如今巴三爷混到了惊千封身边,他一人寻找确实略有些麻烦。
这些异族忽然出现,也算是变相增添了些帮手。
不过,在这些异族面前,封桀自然也不会将本事完全暴露。
“也好,但我那操纵尸藤的法门近些年一直没有再精进,可能操纵范围完全不如树妖兄,只能是尽力从旁辅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