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大的能看清,密密麻麻的小字部分封桀也没细看。
那绿色的珠子,他也捅了两下,发现好像是个玻璃容器,里面的绿汤子来回晃悠。
也不知道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但封桀不傻,这东西来路不明的,看着就邪乎,自然是不敢捡。
他赶紧回到露营的地方,将事情告诉同行朋友。
当时没人信,封桀也料到,这事儿换别人跟他说,他也不信。于是就直接下山报警,等警察来,整片林子四处搜寻。
可诡异的是,之前封桀撞邪那木屋,愣是找不到?
搞得最后封桀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拉屎劲儿大,憋缺氧,憋出幻觉了?
在局子里被批评教育了小半天,等回到出租屋,已经是第二天。
一到家,封桀还琢磨昨天那事儿呢。
把背包行李扔卧室里,从冰箱拿出听饮料,坐沙发上就开始回忆。
“没记错啊,真真的,怎么就找不到了呢?早知道就把那皮册子带回来,当个证据……”
这时,敲门声却忽然响起。
砰砰砰——
砰砰砰!
对方敲得力道极大,房门的铁皮都开始往下掉渣。
“谁啊?”
封桀放下饮料起身。
就听铁皮门外传来刺耳的叫嚷:“谁?还能有谁!赶紧开门,跑出去一个礼拜了,房租不要交了!可算让老娘堵到你了,赶紧给我开门!”
听外面那破锣嗓子叫嚷,封桀一阵头大。
开门,一个五十来岁的肥胖女人,脸擦得漂白,正怒气冲冲瞪着门里面的封桀:“房租半年一交,提前一个月,你这都欠出半个月了,什么时候交钱?!”
这女的是封桀房东,陈姐。
封桀的确是欠租。
他最近日子也是倒霉,本来处了两年的女友,感情挺深,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结果对方竟然是个骗子,临近结婚卷走了封桀卡里三十多万积蓄。
紧接着,封桀又在公司里得罪领导主管,被故意找茬,给裁了。
如今封桀身无分文,原本想着出门跟朋友露营散散心,却还撞了鬼……
这一回来,又遇到催债。
感叹自己霉运缠身的封桀,无奈卖笑道:“陈姐来了,姐你别那么大火气啊!老弟我最近确实是手头有点紧,但您放心,咱们认识这么多年,我能差您房租么?你看这样行不行,再给老弟半个月吧,等我找着工作,肯定第一时间把房租给您交上。”
“半个月?我给你半辈子行不行?我是你妈啊,我养着你?就五天,再过五天,交不上钱就滚蛋!”
砰!
说完,不等封桀回应,狠狠把门抽上。
震得封桀耳朵生疼,心里也是恨得咬牙切齿。
不是恨这追债的陈姐,主要是恨那卷走自己三十万的女人。
“苏青,别让我再找着你!”
这事儿已经报警了。
但不是三两天就能解决的。
如今,封桀还是为房租和工作犯愁。
“五天,上哪弄房租钱,难不成要露宿街头?”
封桀正犯愁,忽然听到自己卧室里面隐隐传来动静。
嘎吱——
嘎吱——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自己卧室里磨牙?
“什么玩意儿?”
“进猫了?”
封桀好奇,小心翼翼奔着卧室门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