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在我身上察觉到了若初的气息?
他心中惴惴不安,但也不敢违抗,只能将苏芷、陶然、蛇妹三鬼放出。
封桀心中好似有万千蚂蚁在爬,好在幽蝉老祖只是粗略看了两眼,便应道:“确实不错,这三鬼,炼得都挺不错的,封小友天赋绝佳……我十分满意的。”
未等封桀回应,又语调轻柔的补充道:“到树妖那候着吧。”
“是,晚辈告退。”
封桀赶紧离开,心中暂时放松。
毕竟以对方道胎老祖的能耐,若是真的察觉到了若初,或是封桀本身的异常之处,那么根本没必要耍什么计谋。当即把封桀扣下,哪怕直接弄死,就是树妖也是屁都不敢放一个。
最终树妖右侧一共站了十二位。
算是此次检测的合格人选。
“十二人就十二人吧,虽然危险不大,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危险。此前选出九人,其中四个本就是要留作备用的,如今不过是又多出几位备选而已。”
藤楼顶层的楼阁内,仅有幽蝉老祖与树妖姥姥二人。
树妖已令一众邪修离开,无论过关还是没过关的邪修,全部回到了此前的藤楼一层。
“是,遵循老祖吩咐。”
“另外……”
幽蝉老祖忽然开口。
本欲退出楼阁的树妖,急忙止住脚步,静静等待老祖发话。
“那个叫封桀的,入你麾下多久了?”
“封桀?”
树妖略一思索,心中有些许疑惑,回应道:“大概七八年?老祖为何问起此人?”
“呵呵,无事。滚吧。”
“是,是,晚辈告退!”
……
与此同时,藤楼一层深处,院落楼阁之中。
封桀正眉头紧锁,思考着之前的事情。
“为什么一模一样呢?”
“血佛寺……幽蝉老祖今天提到了那个地方,意思她就是血佛寺的道胎老祖?可若初此前也说过,她之前的所属势力是被血佛寺灭门。这一点犯冲的,莫非是她记忆混乱所致?”
此刻,封桀真想把若初从血镜中拽出来,仔仔细细盘问一番。
无奈眼下还在树妖的藤楼之内,更不知那位神秘的道胎老祖究竟还在不在。
万一放若初现身,被对方察觉,那封桀小命多半是要交代在这的。
“也罢,以她的身份地位,我今日既然无事,那多半后续几日也算安全。等正式离开此地去往小龙山,树妖、幽蝉距离这鬼市稍微远些的时候,我再找合适距离,利用移魂尸胎脱身吧!唉,至于这寄生夺舍的目标,就只能看天意,随便选个饲阴邪修了。”
在见到道胎老祖,且对方生着一张“老婆脸”时,封桀已经打定主意,必须得逃离此地!
然而就这晚,封桀正盘坐床上运转阴煞修行之时。
忽然一阵阴风拂过,封桀眉头微颤,缓缓睁开双眼。
当即便看到若初,正坐在不远处的圆桌旁,她玉手托着下巴,饶有兴致的望着床上的封桀。
“?!”
封桀一惊,立即感受一下血镜,确定还在饿鬼胃袋之中。
那若初是如何脱困的?
但下一刻,封桀便瞬间面色煞白。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对面桌旁正看着自己的人——未必是若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