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的意思,这树妖好似还有可能暗中返回轩城鬼市?
并且联络此前用过的一些邪修?
他人都已经逃了,还有什么可返回的?
心中虽说疑惑,但封桀也没急着问这些,回想起与玉面初见时的种种,便随口说道:“看来道友之前,是把我当作树妖的人了?”
对方一笑,点头应道:“是这样,不过,在道友决定对玉某人出手时,这个念头就打消了。若真是树妖的人,怕是没这种胆量,毕竟树妖所杀之人与我血佛寺三尸老祖是有血亲关系的。得罪了道胎老祖,还敢在轩城鬼市附近嚣张露头,怕是真的不想活了。”
听到这话,封桀也是心中一紧。
看来那所谓的三尸老祖,距离轩城应该没有多远!
而且这玉面阎罗身上,极有可能带着某些秘术,能马上将这些信息传递给那位道胎老祖!
或许是从封桀一瞬间的神色变化,猜出其心中的忌惮。
玉面立刻笑道:“道友不必多虑,玉某人眼下可没将你当作那树妖的同伙。否则,还与你闲聊什么?”
此人似笑非笑,貌似目的并不单纯。
封桀隐隐察觉,对方对他或许有利可图?
而这时,玉面阎罗的视线也再度转向紫月别墅的方向,神色好奇道:“我还是很好奇,你为何关照那人?这次,总该轮到道友回答了吧?”
封桀心念电转,一边猜测着玉面阎罗的目的。
一边思索该如何编排紫月与自己的关系。
并未想太久,仅一两息时间,封桀便笑着回应道:“阁下应该看出,尸藤是初入解形。我多年前曾来过轩城鬼市,与那小丫头的义母还算熟悉,且欠了对方一点小人情。这次从南到北,一路搜寻一些特殊的炼器材料,刚巧又来到轩城,就想着顺便还对方些人情。
之前虽不知轩城鬼市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我那位故友的天分,我还是清楚的。那丫头说她去血佛寺修行,我猜是不可能的,多半是得罪了什么人,如今怕是已经凶多吉少。既然如此,就只能稍微照顾下她的义女。”
“这样,道友还真是邪修中少有的重情义的……”
玉面阎罗若有所思,忽然抬起一根手指:“至于你说那人,我也有些印象,叫什么来着?哦对了!有个骨字,这鬼市之人大多称她骨娘?”
封桀眼眸微微一动,“道友对我这故友还有印象,莫非她还没死?”
玉面摆手:“血佛寺那边囚禁的人虽说不少,但重点关注的都是树妖的几位弟子。道友那位故友,修为实力一般,应当不会被关注太多。多半可能还活着?不过,近些年怕是也受了不少苦……”
说到这,玉面表情故作纠结,眸光忽然转向封桀继续说道:“我与道友一见如故,最近这些日子就帮道友打探一下。如果人真的没死,倒是可以帮道友疏通一下关系,毕竟一个无关紧要被殃及池鱼的角色,弄出来也不难。”
之前,封桀心中就有些疑惑这玉面的目的。
但听完这段话,封桀已断定,此人对他就是有利可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