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那黑袍妇人嘴巴未动,声音却从四面八方传来:“呵,老道士,你一个小小的得道显真,好似做得了主似的?我鬼街是抵御澳洲的第一道线,施压?怎么,你们内陆有多少道胎老祖?莫非要把五十年一轮的镇守之职,改成十年一轮?”
旋即,其神识忽然锁定了枯瘦老道手中的碗碟法器,似笑非笑道:“看来这次玄棺秘境中那所谓的‘通天之秘’,位置落在了寒域道庭的道庭建筑之内?怪不得你们这些人,像嗅到腐肉的秃鹫般扑过来!”
听闻此言,枯瘦老道眼中杀意猛然强烈了起来:“你也知道道胎老祖的压力,每位老祖的镇守时间越来越短,归来时皆是重伤!我等修士的生存界限一缩再缩!这样下去撑不多久,除非掌握‘通天之秘’,否则无论是南亚、内陆,还是东侧的岛屿,没人能够独善其身!”
黑袍妇人却不屑一笑:“那也是你们的事情,我主左元对那事可没什么兴趣。当年的鬼罗门就是掌握了那所谓的‘通天之秘’,曾经内陆邪道第一的宗门之地,也是难逃覆灭的命运!
你们蠢,我们可不蠢,少拿什么大仪来绑架我鬼街。
实话跟你讲,我主左元另交给我等的任务,与你们的事半点瓜葛没有!你们也不必防着谁,不如各退一步,一起进白骨殿互不打扰。你们找你们的‘通天’,我们找我们的,各自都好交差。”
一听这话,枯瘦老道眸光闪烁。
脸上浮现一丝好奇:“与‘通天之秘’无关,另外的任务?莫非左元那老魔,还在寻找传闻中的幽梦草,且在这寻得了什么线索?”
而这次就轮到那黑袍妇人声音之中满含杀意,“那就不需要道友操心了!不过,道友应该了解我那主子的性子,说了对‘通天之秘’没兴趣,就真的没兴趣。但若是谁耽误了他有兴趣的事,那我主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到那时你们的道胎老祖的压力,就不止是界限的事。”
……
通天之秘?
封桀一边快速去往通向道庭建筑的禁制区域。
一边暗中以藤条偷听两边的对白。
原本对两边人为什么打起来,他是没什么兴趣的。
可那黑袍女人竟提到了鬼罗门?
“通天之秘是啥玩意儿?真的是什么秘密,还是什么物件的代号?”
这让封桀不由得心中起疑,他很早就对鬼罗门的覆灭好奇。
只是两边说了半天,几乎都是车轱辘话,也听不出个重点。只知道两边所求之物,貌似是不同的?
但也未必是真话。
“不过那幽梦草,我之前好像在树妖的藤楼典籍中看过记录。是一种传说中的神秘灵植,它还有一个名字叫骨肉花,据说是只要有一丝残魂存在,便可重塑肉身的逆天之物!其价值不可估量。
之前看记录的时候,还以为只是传说。不过,如果真的是道胎老祖盯准的东西,那想必不是空穴来风?”
此时,封桀已来到白骨殿的尽头。
这里不再是白骨所铸,取而代之的是一处广阔的四方空间。
前方数十丈的位置,存在一面血肉墙壁,好似活物一般缓缓蠕动!
其上遍布纤细的血管纹路。
但仔细一瞧,发现那血管竟是道道阵法禁制的阴纹,其中阴煞流转极为复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