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药?”
那小厮一脸狐疑,将信将疑地将她打量了几分。
虽说早已得了老爷令,别说区区一个官窑窑长身份了,就是这大允县县太爷来了,也无需给面。
不过,听闻这妇人居然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专门上门来送药的。
他自是也不敢怠慢,忙冷冷丢下一句:“你们在此等着。”
便转身回府禀报去了。
大门哐地一声,在古月芬面前关上。
古月芬站在门前笃定等待许久。
那大门便再次打开。
从内缓缓走出一位妇人。
那妇人穿着朴素,脸上布满冰霜,瞥了古月芬一眼。
出声,满是寒凉:“你,是来赠药的?是什么药?”
由于先前,小厮已经向自己禀明了面前这妇人的身份。
她自知这胡氏身份在此,妄她也不敢胡来,便是硬存了几分耐心,开口询问。
“这位夫人,我今日带来这药,是咱们这大萧朝里,唯一能医治孔老爷顽疾的药。”
古月芬脸上带笑,一脸笃定。
“不必了。你的好意,本夫人心领了。
只不过,我家老爷这乃是顽疾,先前,曾在京城,遍寻名医,也未曾得到医治。
你还是请回吧。”
孔夫人眼见这胡氏将话说的这么满。
便知,这指不定,又是从哪得知了自家老爷的真实身份,特地前来妄图攀附的。
她口中的药,要是无功无过,还且算了。
万一,给自己老爷再吃出个好歹来,就是这胡氏赔上一条命,也无力回天。
她不愿冒这风险。
说完,便扭头,又踏回府门,并朝着小厮,冷声吩咐:“送客。”
“夫人!”
古月芬忙追上前一步,不给孔夫人回话的时间,再大声喊上一句:“孔老爷,除了头晕头痛,可还偶有心口憋闷,四肢麻木等症?
又或者,偶有身子抽搐?”
孔夫人闻言,猛然身子一抖,脚步怔在原地。
转身,一脸不可思议:“你怎知?!”
“我说了,我是专程来送药的。
既是专程而来,那定是有十足的把握,孔老爷这病,我能治。
且,我此番前来,也是得了谭大人的允准。
若我是那不知所谓的江湖骗子,我又岂敢上门?
我一条贱命,赔就赔了。
谭县令的乌纱帽,那可是金贵的很。”
古月芬脸上笑意更加笃定了。
说着这话,又刻意抬手指了指这孔府大门上高高悬挂的牌匾。
意在告知孔夫人,自己知晓孔老爷身份尊贵,绝不敢胡来。
“那你,便随我进来吧。”
孔夫人听了这番话,似有松动,淡淡回了句。
转身,便领着古月芬进了门。
“夫人,小的在此候着。”
白玉堂见状躬身淡淡请示道。
这人姓孔,且还有御赐牌匾加身,他心中,对他的身份,已经有了猜疑。
为免故人相见,他不想进门。
“也好。”
古月芬笑着回话。
本来自己那些莫名其妙的来自21世纪的药,也不便在太多人面前多次露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