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有重要把柄,钱家庄族人很好处理。
她现在,更忧心陆昭玥的事。
本准备,今日若是钱家庄族人识趣,就此离去,那以后,大家也算是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的路。
本没打算,将事情闹得那么难看。
毕竟,她这身份也在那里摆着呢。
钱大壮名义上的前夫人。
这钱大壮那种狗屁倒灶的恶心事,若是真的给抖搂出去,自己也面上无光。
可没想到,她本有心放人一马。
对方却并不领情。
她还未往前踏出一步,身后,那老头子,便换了另一副面孔。
出声怒斥:“胡氏!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怎么的二叔公,您还有其他指示?”
眼看老头子脸上,已经明显带了些贪欲,她心里便明白,看来,今日,他们这群族人,是铁了心,要来瓜分她这胡家庄的。
既然如此,那便不能怪她下手狠毒了。
“胡氏,既然大壮已死,我们便来说道说道,这钱家庄的事。
正好,乡亲们都在,让大家给我们也评评理。”
老头一脸正义,朝着吃瓜的众乡亲拱了拱手,再接着说道:“胡氏,大壮一辈子无后,这可都是你这女人害的,你是认,还是不认?”
“不认。”
古月芬面上笑意敛去,声音洪亮。
“认不认,这钱家庄无后,都是事实。
家里无后,便就是你这女人的过错!
若是你有能力,为大壮生个一男半女,哪怕是个女子,大壮也不可能落到这种凄惨地步!”
老头又是一副痛心疾首,抬手猛砸胸口,话落,再喘一口气,仰天大喊:“钱家列祖列宗在上!
我钱老二,今日必将代表整个钱家庄宗族,为钱家后辈大壮,主持公道啊!!!”
“二叔公,你想怎么个主持法?”
古月芬一点不急,甚至还有点不耐烦,这老头,你想要钱,直说不就行了,还铺垫这么多前戏干嘛。
真是闲的。
“我要代表钱氏宗族,休了你这女人!”
老头抬手,直戳古月芬的脸,一脸愤恨。
“奥?那你怕是要失望了。”
古月芬一点不恼,回头,再朝着王朝吩咐:“去我房里,将和离书取出。”
“和离书?!”
老头脸色骤变:“谁允许和离的?!!!我钱氏一族,还从未有过和离的先例!”
“没有?这不就有了吗?”
王朝已经将和离书取来,古月芬伸手接过,直接塞到老头手里:“谭县令的官印还在,二叔公若是有异议,大可上县衙门找谭县令问清楚。
何苦在我这胡家庄浪费时间。”
将那和离书拿在手中,只瞟上一眼,老头脸上神色更难看了,颤抖着手,指向古月芬:“你……你……你这毒妇!居然还勾结谭县令!!!”
“就是,二叔公,这女人太不要脸了!居然连县太爷也敢勾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