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便买了一些新嫁娘需要的物品和衣服,饶是连那大红喜字,都买了厚厚一摞。
最后,又领着陆昭玥走进一家小饭馆,请陆昭玥饱餐一顿。
夜幕快要降临的时候,再将陆昭玥送回胡家庄。
好生安顿好,叮嘱她不要胡思乱想,快些入睡,就当今日从来没有回过陆家。
然后,踩着夜色,便匆匆出了门。
出了胡家庄的门,便又快速返回了陆家。
趁着夜色深沉,将装着陆老头和陆大娘子尸体的板车,缓缓推出陆家大门。
走小道,避开人群,绕来绕去,最后,绕到了钱氏宗祠的背后。
隔着一堵墙,“咚咚”两声,将二人尸体,丢进了钱氏宗祠内。
“哼,钱老头,你这也算求仁得仁了。
人,是你们钱氏一族杀的,图的便是杀人灭口,啧啧,这证据,可是充分的很。”
他面上冷笑,心里暗自嘀咕着,拍了拍手,便推着小板车,悄咪咪地离开了。
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今日一早,便发现一群钱氏的人,正在陆家附近鬼鬼祟祟地转悠。
刚好,就给了他栽赃的机会。
至于道义?
“不好意思,老子史震襄是山匪,那玩意,老子没有。”
他甚至轻快地吹起了口哨,脚步飞快,按照计划,又朝着袁家的方向而去……
……
陆昭玥一夜未眠。
第二日一大早,便匆匆起了身。
昨夜回来的晚,胡夫人已经早早睡下了。
她心中疑惑和顾虑,无人倾吐,很是忐忑。
如今不敢耽搁,便直接叩响了胡夫人的房门。
恰好,古月芬已经起床洗漱完毕。
打开门,将陆昭玥的一脸忐忑收尽眼底。
朝她招了招手:“进来吧。”
“夫人,史震襄他……”
想起史震襄昨日出手的干脆,陆昭玥还是心有余悸,说话也吞吞吐吐。
“他可是杀人了?”
古月芬亲自为陆昭玥倒上一杯茶,示意她镇定。
接着,不等陆昭玥开口,便又自顾自劝道:“他是山匪出身,自然是有些狠毒在身的。
先前以劫财劫色为主,虽从未出手杀过人,但那些能够从他刀尖下逃命的人,都是无辜之人,本身,也是他史震襄,对不起他人。
可这次不同,他杀的,是本就该死之人。
昭玥,他们杀了你的母亲,本就是恶人,你无需为此自责。
更何况,那史震襄也不是个傻的,他若是留下活口,自己也必将万劫不复。”
“夫人,您说,他会杀了陆如烟吗?”
虽然心里恨极,陆昭玥还是觉得陆如烟罪不至死。
“我觉得,应当不会。”
古月芬眯眼思索,回的也不太确定。
不过,这陆如烟死不死,她当下,也确实很是关心。
这关乎到,她对史震襄人性,最至关重要的一次判断。
若是陆如烟也死了,那,史震襄本人便是人性彻底泯灭,也绝不能长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