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可以多留些种,将来卖红薯苗土豆苗,甚至,还可以开发各种土豆红薯加工食品,再售出。
到时候,不怕这些山匪们不改邪归正,全部忠心于她。
所得的银钱,便可以全部用在离功山,是招兵买马,还是拓展兵器力量,又或者是,利用离功山易守难攻的优势,为自己打造一个精兵暗卫连,那都不在话下。
……
“夫人,钱老爷来了。”
门口,白玉堂出声禀报。
“让他去前厅等我。”
古月芬淡淡回了句,又吩咐胡昭玥带人将红薯土豆苗全部规整摆放,静候史震襄。
接着,便抬脚前往前厅,寻钱老爷去了。
一脸焦虑正在房里拄着拐杖来回踱步的钱老爷,一见古月芬进门,便踱着小碎步迎了上来:“胡芬啊!你可是二叔公的主心骨啊!
你可得帮帮咱们钱氏一族啊!!!”
老头急的两眼泪,硬撑着,身子都没能完全站直了。
古月芬朝他摆了摆手:“二叔公,出了何事?快坐下说。”
虽然她是不急,但面上,多少还是卖了老头一个面子,也努力酝酿出了一脸着急。
“胡芬啊,你敢信吗?!
陆家两口子!!!死了!!!”
钱老头大喘气话说一半,脸上恐惧甚浓。
“奥?什么时候的事?谁杀的?!”
古月芬忙酝出一脸震惊,虽然老头话没说完,她便已经猜出了,看来,那史震襄还真不是个人揍的。
八成是自己杀了人,却栽赃嫁祸了!!!
她心里不由地一乐,暗自叹了句:“啧,史震襄!”
史震襄这是将完全拿捏钱老头的机会,硬塞到自己手中了啊!!!
“胡芬啊,这我也不知道啊,这一觉醒来,陆家两口子的尸体,便在咱们钱氏宗祠院里躺着了。
你说,这两人死的不明不白的,尸体却在咱们宗祠院中,这不是天降横祸吗?
老夫是浑身上下长了几百张嘴,都恐怕难以解释清楚啊!
我已经命人偷偷将那俩尸体藏了,暂时还没几个人知道。
老夫这一大早心跳的厉害,是实在没辙了,这才来寻你,商量个办法。
毕竟,你与那谭县令相熟,到时候,兴许还能说上点话……”
老头一脸苦相,天降大锅,将他身上那点长者的骄傲,全给砸没了。
“二叔公,听您这意思,人,是您杀的?”
古月芬故作一脸震惊。
“那自然不是!老夫我活了大半辈子了,鸡都不曾杀过一只,更何况是人呢?”
感受到古月芬的疑心,老头气的吹胡子瞪眼的。
“奥,不是啊?那你知道是谁杀的吗?”
古月芬再问。
“不知道。
但我钱氏一族后人,没人有那个胆子。”
老头话说太满,看了古月芬一眼,忙又补充一句:“当然,除了大壮那个败类。”
“奥……我明白了。”
古月芬点了点头。
接着,猛然抬头,死死盯着钱老头的眼睛:“二叔公,既然人不是您和族人杀的,为何要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