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芬一脸神秘,准备先试探一下谭县令的口风。
毕竟,根据原身记忆,她只知晓在这个朝代,贩卖私盐,乃是重罪,重及极刑。
但,盐巴生意又利润巨大,她也超级想要分上一杯羹。
便欲趁着今日,谭县令堂学开学的日子,谭县令心情好,先浅浅试探一番。
“当真?!!!”
谭县令眼睛都瞪圆了。
忙一脸警惕地四下看了看,确定周遭没人,这才又靠近了古月芬,压低了声音,开口问道:“可是找到了?”
“嗯。”
“有多少?!!!”
谭县令眼睛都亮了,显然很是兴奋,不等古月芬开口回话,便又自顾自说道:“我朝苦盐久矣,盐田稀少,受朝廷垄断。
朝廷绝大部分税收都来自盐税,这盐巴确实是增强国力的重要物品。
但也正因如此,贩盐许可证极其难得,便是掌握在府级以上,区区几名官员手中。
这其中关系利益又错综复杂。
所以,这盐政落在寻常百姓头上,便是谈盐色变,就我大允县而言,能日日足量吃上盐巴的,寥寥无几啊。
说实话,百姓苦啊!”
谭县令一脸悲悯,仰天长叹。
再猛然收回视线,双眼审视古月芬:“但!胡芬!盐巴一事事关重大,若是处理不善,怕有杀身之祸。
你还是速速将详细情况与本官讲清楚,本官也好提前,为你洗脱罪责。”
“谭大人,我有罪吗?”
古月芬笑了:“我只说有眉目了,却未说那玩意是我的啊。”
“那你……究竟何意?”
谭县令再是一脸失望。
“前些日子,民妇从钱大壮的房子底下,发现了一些结晶的白色粉末。
民妇认为,那白色粉末,与早前民妇尚在牢狱之中时候,不小心带进去的,是同一种东西。
怕是……钱大壮那房子底下阴潮,少量结出的罢了。”
古月芬脸上失望比谭县令更浓。
方才谭县令一番话里,她已经听明白了,这盐巴生意,她现下想做,怕是绝无可能。
毕竟,许可证得到的途径,并不在县里。
许可证一事,只能以后再说。
不过,生意嘛,还得做,钱,还得挣。
她已经想到了更好的办法。
“既是如此,那便罢了。”
谭县令等了这么些日子,猛然得到这样的消息,一时失望至极。
他深知,这胡氏,可能还是没有说实话。
但他惜才,也不想就盐巴这事,令胡氏陷入麻烦,毕竟也未见她有涉及盐巴的逾矩举动,便暂且睁只眼闭只眼,等待日后再说。
“胡氏,你方才说,需要本官帮忙,是何事?”
他又将话拉回了正轨上。
“谭县令,这不是钱大壮死了吗?我一个妇道人家,管理着整个胡家庄,日子也难过。
这连年干旱,胡家庄几处田产铺子,收入也不好,现下,已经是入不敷出了。
所以,我想在街头做点小买卖,贴补一下。
前些日子民妇去考察过了,咱们这大允县街头买卖最佳的位置,便在您这县衙门门口,您看……”
古月芬边说,边看谭县令脸色,眼见他眉头微微皱起,似有为难,忙又再出声补充道:“不白占地方,所得利润,三七分成。
民妇7成,县衙门3成,谭大人,您向来贴补百姓惯了,这3成,可都是您爱民的仁政啊!”
“你要卖什么?”
谭县令听到仁政二字,多少感了点兴趣。
“卖菜。”
古月芬忙开口回话,只不过,脸不红心不跳地,将咸字,给自动抹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