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一脸不甘,但权衡之下,还是只能暂时忍气。
他深吸一口气,再朝谭县令看去:“啧啧,谭狗官,本少爷这算是看清楚了,你今天,是有心包庇这贱妇啊!
很好,你给本少爷等着!
你这笔账,本少爷记下了!!!走!!!”
他一声怒吼,抬脚,便要离开。
谭县令忙狠狠盯了古月芬一眼,小声道:“胡氏,这少年虽然身份不明,但很可能是京里来的贵人,你今天算是闯祸了。
本官先帮你担着,这官窑的事,你赶紧处理好。
自己往后,也多留些心眼。”
谭县令说完,便转身,一脸惶恐,快步跟上少年,往衙门里回了。
古月芬不作回答。
眼见谭县令带人走了,忙上前,一把将千澜扶起。
再朝小六嘱咐道:“活动继续,剩下的事,你盯着处理。”
然后上了马车,着急回胡家庄,为千澜寻医去了。
“夫人,小少爷这伤,还好没有伤及要害,小的已经为他包扎好了,只要伤口不感染,相信养上些日子,便可痊愈了。”
大夫为千澜处理完,起身,朝着古月芬回着话。
“有劳了。”
古月芬从袖中掏出一锭银子,塞到大夫手中。
大夫点点头,朝着古月芬再施一礼,从房里退了出去。
“千澜,你好傻啊,那是刀啊!你怎么敢的?!”
知晓孩子无事了,古月芬这才板着一张脸,边轻抚千澜额头,边一脸嗔怪。
“娘,那日儿便说了,要一辈子孝顺娘!
娘有危险,儿怎能不救?!
为人子女,眼见母亲受难,却不上前解救,这与畜生,又有何异?!
若是还有下回,千澜还上!”
肖千澜脸上涨的通红。
说到激动处,还控制不住地侧了侧身子,一脸气愤。
“哎!你这孩子!怎么还敢有下次!”
古月芬抬手将他按回床上。
端着一脸严肃:“什么,都没有自己的命重要!
以后,一定要学会爱自己,保护自己!
永远把自己的性命,放在首位!”
“不,千澜就不!在千澜心里,娘跟哥哥第一,大姐和妹妹第二,千澜第三!
往后谁再敢欺负我们一家人,我就让他们尝尝!
我肖千澜的拳头!有多硬!哼!”
千澜说着,还朝着古月芬竖起了拳头,并晃了晃,一脸骄傲。
“好了,以后,可真的再不许这样了,快将这药吃下,吃了你会好的快些。”
古月芬将偷摸从空间里取出的两粒头孢,塞到了肖千澜的手中。
“娘,这不是离功山那次……”
千澜一脸不解。
这药,不是杀死常明的毒药吗?
“你呀,吃了就好,切记,别喝酒……”
古月芬点了点他的头。
其实空间里也还有其他抗生素,但,她穿越前,头孢的技术已经相对安全了。
过敏性很小。
给千澜吃,比较保险些。
“夫人。”
门口,白玉堂沉声禀报。
“回来啦?进来吧。”
古月芬看他脸色,便知,这一定是从离功山一回来,便听说了千澜受伤的事。
毕竟是自己徒弟,便第一时间跑过来探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