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盯着府上众人快速将那1000斤雪里蕻全部处理好,再晾起来,便已经到了深夜。
再稍微躺下眯一会,天已经蒙蒙亮了。
她依照约定,先是带上一些银钱,与孩子们一同前往堂学,将孔夫子的束修郑重交到了他的手中。
接着,又带上张龙,乘马车,快速朝着昨日发现苦水的地方而去。
而赵虎,则受命带上王朝马汉,前往集市购买盛水的大木桶。
史震襄人品不咋地,但干起活来却不含糊。
不过一夜时间,便果真带着离功山的一群山匪们,按照古月芬交代的,将那簸箕地的入口处,垒起了一座坚固的寨墙。
古月芬率人赶到的时候,他正坐在了望塔边,一脸警惕。
由于本就是垒寨墙,所以工具农具什么的,史震襄便是昨晚就带过来的。
打完招呼,一番夸赞表扬之后,古月芬又命一部分山匪拿着工具,寻到昨日发现泉眼的位置,继续深挖。
另一边,赵虎和王朝马汉已经架着马车,将从集市上购买买的整整一车木桶,运了过来。
并按照古月芬吩咐,协同众山匪一起,将木桶,全部放置在那泉眼的旁边,摆放整齐。
“大姐,咱们离功山也不缺水啊……更不缺这种苦水……”
泉眼已经被挖开,大量泉水汩汩往外涌。
史震襄捧了一口泉水,放在嘴里尝了一口,脸瞬间揪了起来。
“这是盐水。”
古月芬一脸严肃。
“盐?!!!”
史震襄直接吓的跳了起来:“大姐!要说,你是大姐呢!佩服!
砍头的事,你也敢做!”
他朝古月芬竖了个大拇指:“不过大姐,你可别逗了,这水里要是能弄出盐巴来,那朝廷还至于严政控盐?”
“就是啊大当家的,敢情您让兄弟们在这忙活一晚上,就为了这苦巴巴的水?”
“大当家的,这水苦的比兄弟几个命还苦,你这回可是失算了,白忙活了……”
“……”
几名山匪闻言,也瞬间丢掉了手里的工具,一脸苦相。
“不信?就这水,我保证以后可以让咱们离功山的弟兄们,手中兵器再上几个台阶。
你们要不要赌一把看?”
古月芬笑了,再猫腰往石头缝里看了一眼,眼见那岩壁上,薄薄的一层白霜,满脸笃定。
“当真?!!!”
一山匪瞬间一脸喜悦:“大当家的,您要这么着的话,那以后,您就是咱离功山的神!!!”
“真假,试试便知。”
古月芬笑着抬手,指着泉眼旁边一处开阔的空地:“你们现在,在此挖上几个坑洞。
注意坑洞不要太深,然后和些泥巴,将坑洞底部以及四周全部糊上稀泥,等待干了以后用。
然后……”
她再朝看上天上一瞬,接着说道:“将这上方遮挡日头的树枝,全部砍掉。”
“好嘞!”
方才吃了口大饼,众山匪并不关心古月芬这么做,究竟想要干什么,忙都一脸兴奋地忙活去了。
很快,便依照她的吩咐,将几个大坑全部挖好,并涂抹稀泥,静待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