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是我们离功山的人,那便不多管了。
白玉堂,你且跟我一起,上一趟苦水地。”
古月芬淡淡回道。
这大允县在谭县令的管控下,一向安宁,像是这种光天化日绑架之事,确实不多见。
古月芬已经想好了,此事,等明日见了谭县令,还是要跟他提上一嘴,以便尽早查明,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将来可能会发生的风险,提前做好应对。
很快,她便带着白玉堂来到了苦水地。
史震襄倒是尽责,自从这苦水地里,产出雪花盐之后,他对于此地的看护,那是更为上心了许多。
古月芬两人距离那苦水地寨墙大门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便听前方史震襄声音传来:“谁?他娘的,居然敢夜闯老子离功山!
兄弟们,给我杀了他们!”
话音落,那寨墙下方,便有窸窸窣窣的响动,人影绰绰地朝着古月芬二人奔来。
“史震襄!”
古月芬一声大喊,那些人立马停下脚步,忙惊喜大叫:“二当家的,是大当家的来了!”
史震襄立马从墙寨上跳下,迎上前来:“大姐,您怎么这么晚过来了,也不提前打声招呼,害的小弟差点就将您当成谭狗官给杀了……”
他眯起一脸讨好的笑。
“二弟,我今天来,是给你送好东西来了。”
古月芬边说话边往寨子里走。
眼睛顺便瞥了一眼,那寨墙后方临时用树枝支起的一个个小窝。
看起来,应该是这些兄弟们临时搭建起来的,睡觉的地方。
看来,是自己考虑不周了。
兄弟们既然诚心跟着自己,这睡觉的地方,还是得好好安排一下。
入了寨门,不远处,泉眼的位置那里,正燃着一堆篝火,几个山匪,正守着篝火打盹。
“都他娘的给大姐让地方!”
史震襄抬脚,朝着打盹的几人,一人一脚。
几人忙起身朝着古月芬打了招呼,将位置给让了出来。
“二弟,今天来找你,有几件大事,要交代你去做,做好了,过几天,谭县令有请。”
古月芬捡起树枝,拢了下篝火,一脸严肃。
“大姐?你不是吧?!
做人何必太常明啊!”
史震襄一脸苦相,忙往后退了退,眉头紧紧拧起:“大姐,兄弟们都诚心诚意跟着你,你咋能过河拆桥,将我们出卖给谭县令那狗官呢……”
“啧,说什么呢。快坐下!”
古月芬用树枝敲了敲他屁股,示意坐下。
接着,再开了口:“我来寻你,一共有三件事,这第一件事,寨子里兄弟们都辛苦了,另外,我也听白玉堂说了,兄弟们训练的时候,都很积极,也愿意吃苦,这现在基本上都人人可以以一挡十了。
史震襄,这都是你的功劳啊。”
“嗨,大姐,这不都小弟应该做的吗?”
听到古月芬这么说,史震襄才放了心,听到这夸赞,还不好意思地下意识抬手挠了挠头。
“所以,这里是一些金子,这两日,你寻个机会,将它们拿出去,想办法变卖了,然后给兄弟们,买些衣物被褥,再为寨子里,搭建一些像样的房子,省的兄弟们在这野外廖天地里受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