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那夜你与赵浮、程奂两人打架,不是因为突然发现他们暗中把无数笔宴席钱,都记在了你账上?
潘凤闻言,忍不住扭了扭头,看向已经从一众冀州军将领中走出闵申。
见这位冀州军中难得的才智不俗与“忠心耿耿”的大头将领,眼中的真诚与崇拜丝毫不掺假,口中满是追忆的“冀州往事”更是言真意切。
一时间竟是莫名有几分诧异。主要是诧异系统的反应。
叮,闵申对宿主产生些许真正的佩服,声望值+26…
事实上,自三月十七那夜之后,闵申已经消沉了多日。
当然也不怪他,那夜他为了向自己表示“忠心”,不惜耗费他与那些“做生意”的诸侯大人之间的生意交情,换来了不少关东诸侯签字盖章版的“不借战鼓说明”。
本来“忠心可嘉”,哪料非但没得到潘凤的嘉奖,转头就被摆了一道,坑了一回。
他从联军大营一回虎牢关,就被强行裹挟着进关了。
潘凤所为,不仅令他在暗通沟渠的诸侯大人面前信誉扫地,还有提前串通戏耍各路诸侯之嫌,弄不好还会被曾经的生意伙伴给记恨上。
闵申想不消沉都不行。
因此随着潘凤出征这么多天,大头将领皆是郁郁寡欢、唉声叹气,就连潘凤偶尔召集麾下主要将领议事,都被他以身体不舒服给拒绝了。
如果不是今日,为了更有“礼貌”地迎接杨勋大人前来,潘凤下了死命令,所有统领一曲五百人以上的军侯级将领,都要到自己身边集合,三炷香不到者杀无赦。
大头将领此刻说不定依旧还混在三万大军中某个不起眼的位置,自怨自艾郁郁寡欢呢。
没办法,人家闵申可是冀州军中,真正有州牧府任命在身的牙门都尉,官轶四百石那种。
他这种级别的将领,寻常时候都是能够统领一部数曲几千兵马的存在。
就算在目前潘凤麾下的三万大军中,大头将领都还有整整一曲亲兵呢。
潘凤本来下令,目前军中统率一曲的军侯及以上将领,跟着自己一起迎接杨勋,只是想表达个重视礼节的。
哪料一场形式走下来,大家都只是跟着走个过场,就令这家伙满血复活了,一改这段时间以来的颓废不再消沉。
看他这表现,不仅自己摆他一道的事一笔勾销,竟是一向抠抠搜搜不愿多给的声望值,都暴增了26点。
原来自己麾下这帮智勇双全的属下,也是能心口一致,贡献大额声望值的,这如何不让潘凤惊诧。
不过惊诧归惊诧,潘凤一直觉得冀州军中不知因何而起的溜须拍马风气不好,因此见闵申已经恢复往日的风采,怕他带坏风气,直接打压:
“闵将军从虎牢关开始,一路跟随本上将打到帝都,辛苦我是看在眼里的,奈何西凉贼忒怂,竟都不敢与咱们过过招就跑了,让咱们白白损失不少的战功。”
“不过大头你放心,正巧凉贼还有些人马留在洛阳,吕布那贼将也在,也算是不枉此行。我这就任命你为先锋,去干翻那名不副实的缩头乌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