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将弹药搬过来。”
“我需要敌人的数据,观察手呢?”
“医生,快点,这里有人受伤了。”
布拉德利推开混乱的人群,踩着焦急的脚步,走向舰长室。
作为特拉华级战列舰北达科他号的舰长,当年接手这艘战列舰的时候他还是一个拥有浓密头发的青年。
当时他的梦想就是带着这艘战列舰环游七大洋,向全世界展示灯塔的海军强大。
可很快一切都变了。
特拉华级战列舰刚刚服役的时候,东洲就直接拿出了山岳级战列舰,排水量超过他脚下这艘军舰近两万吨。
这是什么概念,一艘山岳级的吨位接近两艘北达科他号,战斗力更不用说了。
它甚至没有打出一发炮弹,海军就开始建造新的佛萝里达级战列舰。
他羡慕的看着同僚去接收更新也更强的主力舰。
可他没想到,正是因为成为北达科他号的舰长,这艘不起眼的军舰才让他安全的度过了十年的安全岁月。
那些比他优秀的的舰长都已经去见上帝了。
是的,作为灯塔的第二级新式战列舰,南卡罗来纳级和特拉华级战列舰都是有巨大的缺陷。
因为它们的最大速度只有18节,比同时期的约翰牛军舰低了最少四节,和东洲更是没法比。
水线装甲仅11英寸280毫米,难以应对大口径的炮弹。
他不是没想去更厉害的军舰,但是他怕了,是的,害怕。
当欧战爆发,该死的汉斯猫在十天的时间里就打穿里比例时的烈日要塞,直接攻进高卢鸡。
紧接着约翰牛、毛熊、奥匈一个个强国都被卷了进去。
本以为这是一场持续几个月的光荣战争,可高卢鸡的惨败,吧黎陷落,让协约上下陷入了恐慌,不得将灯塔拖入战争。
然后一切都朝着不可预知的深渊滑去。
因为大海对面的东洲也随后加入战争。
一艘艘军舰,一队队士兵,从灯塔各地开始集结,他们驾驶着军舰进入太苹洋,乘坐运输船抵达欧罗巴战场。
如果说开战之初的美好只是昙花一现,那么接下来的三年里,灯塔如同做了一场噩梦。
开战第一天,太苹洋舰队司令克拉克带领灯塔超过八成的新式主力舰在珊瑚海折戟沉沙。
十几艘新式战列舰和战巡成为海底的铁锈。
紧接着第二任太苹洋舰队司令乔治杜威再次惨败,加拉帕戈斯群岛海战,让灯塔的海军几乎全军覆没。
随后运河控制权丢失。
战前强大的灯塔就如同一位老人,被年轻力强的东洲一巴掌抽翻在地。
仅仅是东洲,灯塔就在它的手上丢掉了超过两百万吨的主力舰。
两百万吨!
即使灯塔的工业能力再强,也根本无法补充。
急匆匆的海军部只能想起他们这些下水十几年的老爷货,在没有军舰的情况下,它们仅仅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完成加装防空炮的改造,然后进入太苹洋。
这一待就是一年半,现在终于到了最后的时候。
这一次,他们还能这样幸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