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的登陆艇内,有的人趁着最后的时间抽着烟,有的小心翼翼的伸出脑袋观察外面,还有人紧张的握紧拳头。
甚至有的士兵晕船正在低头大吐特吐,不过大家都没有说什么,只有那些老兵仔细的擦拭着步枪。
张毅同样也是其中的一员,只不过他的手臂上佩戴着白底红十字的图案,他是一名医护兵。
轰。
一枚不知道从哪里飘来的水雷撞上了一艘登陆艇,几十吨的小家伙自然无法抵御鱼雷的攻击,只见登陆艇被高高的抛起,然后成为一团火星。
随着第一艘登陆艇重重的冲上滩涂,大量的士兵开始从打开的挡板上开始跳进膝盖深的海水中。
大家将步枪挂在脖子上,艰难的挪动身体,一点点的前进。
轰、轰....。
隐藏在暗处的灯塔疯狂开火了,即使没有准确的坐标,顿时沙滩上尘沙飞扬,第一批冲上去的士兵此时已经趴在海滩上,利用那些阻碍物来躲避炸弹的碎片。
因为他们知道,一旦这些火炮开火,就一定会暴露位置,等下来就是自家空军的报复。
果然,密集的火炮还没持续几分钟,后方就传来更加剧烈的爆炸声,这是舰载机发现灯塔的炮兵阵地,正在进行轰炸。
而他们的上方,几架对地攻击机正在疯狂的对着前方扫射,无数的子弹将那些试图冲过来的灯塔士兵活活的钉死在半路上。
海面上的舰炮已经停止开火或者向着更后方的炮击。
“医官,这里有人受伤了。”
好不容易冲上沙滩的张毅还没来得及休息,就听到呼喊声,只见他迅速的背起药箱,朝着声音的来源冲去。
“给我按住他。”
张毅看着倒在地上的士兵,连忙让一旁的队友固定他的身体。
炮弹碎片射进大腿,大出血。
张毅瞬间做出判断,只见他迅速的打开医疗箱,止血带压迫住大腿上部出血点,止血粉直接倒在上面。
“按紧了。”
张毅粗鲁的直接将消毒的镊子夹住那枚铁片,不顾士兵的叫喊直接夹了出来。
十毫升的吗啡被注入到士兵身体,在将一枚阿司匹林镇痛的送入士兵的口中,最后用无菌纱布和止血带彻底包扎伤口。
“等他清醒后,将这粒抗感染的药物让他吃下去,留下一人照顾他,等下就会有人来接他。”
短短五分钟,张毅就完成了一次简单的战场手术,来不及休息,他又带着助手继续赶往下一处。
海滩上,除了东洲的士兵之外,同样还有外协师,张毅都一视同仁,但是前提你要会说东洲语言,否则张毅也是无能为力。
......
“开火,快开火!”
奥克斯纳德海滩后方几公里处,马丁内兹死死地扣住扳机,刚刚换装的勃朗宁重机枪以每分钟450发的速度射向对面的东洲联军。
一旁还有两门隐藏的机枪点。
他们在一个小时前刚刚抵达,就被要求布置防线,挡住东洲的后续推进。
无奈之下,他们只能选择几处坚固的地面挖掘几个简易的壕沟,然后架起机枪,他们必须尽可能的拖住东洲,以方便后方的同胞构建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