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
沈逸清急忙伸手，还是慢了一步。
它整个身子都跌入了水中。
沈逸清抓着它的前爪把它提起来。
刚想开口就见它颤抖着身体尿了出来。
“……”
细细的水流，滴落到马桶里，砸出了一个个小泡泡。
奶团已经顾不上羞耻了。
马桶里的水像是冰过一样，冷的刺骨。
它哆嗦着朝沈逸清叫了声。
“哇……”
沈逸清瞥了眼它的腹部，顺手抽了几张纸给它擦了擦。
他打开水龙头，伸手试了试水温。
感觉到温热，才把它放水龙头底下冲洗。
沈逸清一言不发的搓洗着。
洗完背上的绒毛又把它翻过来。
奶团被他搓的一阵羞耻，连忙用两条后腿挡住了腹部。
可是……根本挡不住！
沈逸清仿佛嫌它脏一样，特地挤了点沐浴露反复的在它那里揉搓了好几下。
奶团羞涩的瞥了眼他的脸。
这才发现他脸上仿佛结了冰霜一样，一点表情都没有。
“嗯～”奶团疑惑的哼了声。
沈逸清瞅它一眼。
冲掉泡沫，用浴巾将它包裹好，回了卧室。
奶团被包的严严实实，一点也不冷了。
只是沈逸清回到床上就盯着瓷罐也不说话，它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哇……”
沈逸清低头看着它。
沉静的黑眸里盛满了太多它看不懂的情绪，让它愈发忐忑。
过了许久，沈逸清低声开了口。
“你是声声吗？”
奶团怔怔的看着他，突然不知该怎么回答。
好像无论是与否都是错的。
沈逸清自嘲的笑了笑，“是我太天真了，竟然把你想成了他！怎么可能呢？”
“哇……”
奶团看不得他这副悲戚的样子，连忙抬起前爪指了指瓷罐，又指了自己。
沈逸清看着它的动作，倏地一滞。
“你……真的是声声？”
“哇呜……”奶团点了点头。
沈逸清惊了一瞬，连忙掐住它的咯吱窝，把它提到眼前仔细观察。
奶团对上他的脸，眼睛不自觉的酸涩起来。
他们分开了太久！
沈逸清早已不是他离开时的样子。
原本舒缓的眉宇之间，隐隐带着一股忧愁。
像是一杯浓烈的黑咖啡，一靠近就能闻到那股苦涩的味道。
它很想开口跟他说说话或是伸手摸摸他的脸，可是它都做不到。
他们再也不能回到从前了。
想着想着，就流了泪。
“呵呵……”沈逸清却突然笑了出来。
奶团不明所以的愣了愣。
“哇呜……”
沈逸清放下它。
抬手挡住眉眼，一连笑了笑好几声，只是笑着笑着声音就变了调。
奶团以为他接受不了自己变成了这个样子。
急忙叫了几声。
“哇……哇……”
沈逸清拿开手，抹了抹眼角，红着眼眶看着他。
过了几秒，喃喃的自语道：“你怎么变成狗了？”
“……”
“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呜～”
它也不知道。
那天睁开眼睛就在草丛里了，其他的一概不知。
“你应该还没满月吧！”
沈逸清瞥了眼瓷罐，接着问：“是不是把你挖出来了，所以魂魄附在了狗身上？”
呃……可能是吧！
可是它不会说话，回答不了。
沈逸清笑了笑，抓起浴巾在它身上一边揉搓一边说：“狗就狗吧！只要是活的就行。”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