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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李轩,这口锅你背好了(1 / 2)

景都的天,一夜之间就变了。

天牢被劫重犯出逃,守卫森严的太子别院竟也混进了贼人。这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太子李轩的脸上,也抽在了整个景国皇室的脸上。

“封城!给本宫封锁全城!一只苍蝇都不许飞出去!”

东郊别院内,李轩的咆哮声几乎要掀翻屋顶。他一脚踹翻了身边的紫檀木桌案,名贵的瓷器碎了一地。

他经营多年的心腹、那个知道他所有秘密的棋子苏晚儿,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人间蒸发了。

一时间整个景都风声鹤唳。四门紧闭,数万禁军如疯狗一般,挨家挨户地搜查,但凡看到形迹可疑的外乡人,便不由分说地抓入大牢。

城南的安全屋里,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郡主,城门已经彻底封死。李轩下了死命令,搜不出劫匪禁令绝不解除。”李睿手下的一名黑衣人,单膝跪地声音里透着一丝焦急。

云苓正坐在桌边,手里拿着一块刚用完的纱布,上面还沾着风暂的血。她将纱布丢进火盆,看着它迅速被火舌吞噬化为灰烬。

“他急了。”云苓淡淡地说道。

“他当然急。”柴房里,被暂时解了绑、正狼吞虎咽吃着一碗肉粥的苏晚儿,闻言冷笑一声,“他不只丢了我这个烫手山芋,更丢了景国皇室的脸面。现在全城的目光都盯着他,看他怎么收场。”

她虽然成了阶下囚,但脑子转得依旧飞快。

“现在城里到处都是禁军和太子的眼线,我们就像被困在笼子里的鸟,想出去难如登天。”苏晚儿放下碗,看向云苓,“安乐郡主,你现在打算怎么办?难道要在这里等到你父兄的死讯传过来吗?”

她的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

云苓没理她,只是看向一旁靠在榻上,脸色依旧苍白的风暂。他虽然闭着眼,但云苓知道他醒着。

“风暂,你的伤怎么样?”

风暂睁开眼,那双深邃的眸子一如既往地沉静。“无妨。”

“能动手吗?”

“可以。”

“那就好。”云苓站起身,在屋里踱了两步忽然停下,脸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

“谁说我们要偷偷摸摸地出去?”她环视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苏晚儿身上,“我们要正大光明地从朱雀门走出去。还要让李轩,亲自下令给我们放行。”

这话一出,屋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苏晚儿更是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她:“你是不是烧糊涂了?李轩现在恨不得把我们碎尸万段,还会给我们开门?”

“他会的。”云苓走到苏晚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因为,他需要一口锅。”

“什么锅?”

“一口能让他向景国皇帝、向满朝文武交代的锅。”云苓的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天牢被劫人证失踪,总要有人来承担这个责任吧?”

苏晚儿的瞳孔,猛地一缩。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你……”

“没错。”云苓打了个响指,“我要让你,再死一次。”

两个时辰后,一份由李睿手下伪造得天衣无缝的文书,和一具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与苏晚儿身形相仿的女尸,被送进了安全屋。

云苓的计划很简单,甚至有些粗暴。

她要制造苏晚儿“宁死不屈,自尽身亡”的假象。然后他们这群“南来的药材商”,因为惊闻城中大乱为求自保,便想带着“不幸染上恶疾暴毙”的同伴尸体,尽快出城返乡。

“李轩现在焦头烂额,他最需要的是什么?是平息事态,是找到一个替罪羊。”云苓对着一脸惊疑的风暂和苏晚儿分析道。

“苏晚儿一死,死无对证。他就可以把所有脏水,都泼到那个劫天牢的神秘人身上。是他畏罪自杀,是他杀人灭口。”

“而我们,一群倒霉的、死了同伴急着回家的外地商人,谁会注意到?”

苏晚儿听得心惊肉跳。这个计划太大胆,也太疯狂了。每一个环节,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

“你凭什么觉得,守城的禁军会相信我们?他们现在看谁都像贼。”苏晚儿提出质疑。

“这就需要你来配合了。”云苓看向她,“我会给你喂一种药,让你陷入假死状态气息全无,脉搏停跳跟真死了一样。然后,我们会把你放进棺材里。”

“在城门口,如果守卫要开棺验尸,那就是你表演的时候了。”

云苓从怀里又摸出一个小瓷瓶,在苏晚儿眼前晃了晃,“这是解药。我会告诉你一个暗号,只要守卫开棺,我一说暗号你就立刻‘活’过来。到时候你就哭,就闹,就喊冤,说我们是劫匪要把你卖到山里去。”

“你想想,一口装了尸体的棺材,突然爬出来一个大活人。守城的禁军会怎么想?他们只会觉得我们这群药材商形迹可疑,把我们抓起来严加审问。”

“而这一闹,必然会惊动上面的人,甚至会惊动李轩。他为了掩盖你还活着的事实会怎么做?”

苏晚儿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

她明白了。李轩为了不让事情败露,唯一的选择,就是立刻将他们灭口,或者将他们“礼送出境”,让他们永远消失。

到时候,他们就可以借着李轩的力量,堂而皇之地离开景都。

这一招,叫置之死地而后生。

“好一招毒计。”苏晚儿看着云苓,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真正的忌惮,“安乐郡主,我小看你了。”

“过奖。”云苓将那颗假死药,直接塞进了苏晚儿的嘴里。

……

翌日清晨,一辆挂着白幡的简陋马车,吱吱呀呀地驶向了紧闭的朱雀门。

车夫依旧是风暂,只是他换上了一身孝衣,脸色比身上的伤还白,看起来悲痛欲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