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慧兰眼里闪着仇恨,厉声说道:“蔡二驴,我是不会跟你回去的,在你家的日子,我生不如死!”
一边说着,张慧兰一边仇恨的看向蔡家跟来的那些人,有人被盯着,连忙转移了视线,显得十分心虚。
“蔡武在的时候,经常去赌,一不顺心了就拿我发脾气,我叫的惨烈的时候,你们一个两个都当没听到,是耳聋吗?呸!是都黑了心!”
张慧兰颤抖着捋起袖子,胳膊上的鞭痕在阳光下像条蜈蚣般狰狞。
蔡家人群里几个妇人慌忙用袖子遮住孩子的眼,自己却忍不住偷瞄,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蔡铁牛见了,更是浑身抖了抖,他只知道张慧兰经常被打,想不到竟然被打成这样,三年过去了,都还如此可怖。
“四年前腊月二十三,蔡武喝醉了把我吊在房梁上打,你们蔡家的畜生们蹲在墙根下嚼花生米看热闹,还说打得好!”
说罢,张慧兰惨然一笑,声音沙哑:“我那爹娘,在我跑回去求救的时候,却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让我滚回蔡家好好伺候男人!”
“我跪在地上求他们,让他们能让我在家里待一晚上,哪怕一晚呢,可他们直接把我扔回雪地里,还顺手摸走了我最后两文钱。”
“爹,娘,是也不是!”
张慧兰目光阴鸷的看向躲在最后的夫妻俩,直看得老两口神色闪躲。
张家老两口暗骂死丫头碎嘴子,他们今天本来想趁机占便宜,谁知道这事竟然被这死丫头给说了出来。
桃花村的人听了,简直感觉三观尽毁,就连冯婶子这些知道点内情的都抖了起来。
“我呸,这还是爹娘吗?这次畜生还不如啊,畜生都知道护犊子,这黑心肝的倒好,帮着蔡家这群畜生一块欺负自家闺女啊!”
周家小娘子最倔,也敢说话,一听就气的不行,白眼翻得飞起,这事儿可真是不得了,看她不跟那些好姐妹宣传宣传,以后武德村的小子别想娶媳妇。
谁家丫头嫁过去怕是都得受罪!
蔡二驴的脸涨成猪肝色,抡起鞭子就往前冲,喝道:“贱人,还敢胡说,我抽死你!”
蔡二驴看似来势汹汹,却也只能吓唬吓唬妇人,满平满茂父子俩一对视,手中长叉呼的一下顶了出去,逼的蔡二驴不得不收住身形。
却又见张老三暴喝一声,趁机直接扯住了蔡二驴手里的鞭子,惊的蔡二驴立刻就想往回抽。
可被赌和酒色掏空身子的蔡二驴,哪里是杀猪数十年,能按倒猪的杀猪佬的对手,直接被扯了个踉跄。
张老三劈手一刀下去,哐哧一下,鞭子就被砍成两截,蔡二驴没来得及松手,屁股再受重创。
“哎哟,叔,替我讨回公道!”
蔡二驴摸着屁股,嗷的叫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