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他若知晓你将事情和盘托出,必然会恼羞成怒,下次再见便是你的死期,你不是一向很怕疼怕死的吗?为何还要将事情告诉本侯?”
“奴婢别无选择!”琉璃站起身郑重看向萧沛,“陆宴的心狠手辣奴婢是亲眼见识到了,便是奴婢完成了任务,按照他的残暴性情,奴婢同样没有活路。
奴婢的命是母亲用命换来的,奴婢想好好的活,无论何时奴婢都不想轻易放弃,奴婢愿为侯爷马首是瞻,只求侯爷救奴婢一命。”
眼下她能指望的也只有萧沛了,只要他肯救她,她愿意将计就计假意臣服陆宴,为他传递假消息迷惑陆宴。
萧沛盯着琉璃疼的惨白的小脸,努力平复着心头窜起的无名怒火,冷声问道:“你是早就想好了将计就计了?下一步你打算如何?”
他要对付陆宴不假,可他何时说过需要她一个小丫头冒险了,总是这般自以为是的揣度他的心思。
侯爷,他居然生气了?是不相信她说的话吗?
琉璃不安的看了眼萧沛,面前的少年遇事从来都是一副波澜不惊的表情,好似这世界就没有一件事值得他大喜大悲大怒的。
可他刚刚的语气分明带着几分怒意,琉璃不由心慌。
“侯爷,要不您还是别带奴婢南下了吧!一来奴婢怕死根本扛不住严刑拷打,万一落在他手里,不需要使手段,奴婢就架不住全招了,奴婢不想做背主的事,如此也省去你们诸多麻烦。
其二,若是让陆宴知道奴婢没有跟您去南边,他在奴婢这里得不到想要的,也就不会再揪着奴婢不放。
至于以后,奴婢只需不时给他一些真假难辨无关痛痒的情报,糊弄过去便是。”
三来也打消您的疑心,当然第三点琉璃没敢说出口。
“你倒是少有的忠心,本侯何时说需要你传递消息了?”萧沛冷笑一声,气得抬手直戳她眉心,“怎么,你就料定本侯没有办法弄到解药是不是?他可以强行对你下毒,本侯就不可以杀进廷尉府夺药?”
琉璃本就受了不小惊吓,身体虚脱乏力,被他戳得踉跄着往后倒了几步,一脸委屈的抬手摸了摸头,“奴婢没有看轻侯爷的意思,只是……”
这个不是双方都能得利的办法嘛?
“只是什么?”萧沛冷眼瞪她。
“怀瑾,你干嘛这么激动,我觉得她说的方法甚好,一来不会打草惊蛇,二来我们亦可以将计就计让他一步步走入咱们得圈套,这三来,他以为拿捏了琉璃,便不会对她再出手,岂非一举三得。”
贺林看着萧沛一反常态的举动,心口不由一惊,他如此生气,是因为担心这丫头?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她胡闹,你也跟着胡闹!”萧沛一个刀眼扫向贺林,“陆宴是什么人?想要骗过他谈何容易,你这是让她去送死,本侯绝不答应。”
“至于你,这个时候更不能留你一人在京,否则必死无疑,解药的事本侯自有主张。”
琉璃看着满脸怒气的萧沛,心中说不出的感动,看着他高大的身影走到门前,琉璃脑子一热疾步追上前,一把拉住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