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这个恶人就让他来做。
贺林目视前方,声音清冷开口,“你在他身边迟早会毁了他的。”
“什么意思?”琉璃不解的转头看他。
“侯府未来的主母人选是陛下一早就定下了的,这一点谁也改变不了,你明白吗?”贺林转头定定看向琉璃。
“未来的主母只能是出自皇家的金枝玉叶,而你和他是不会有任何结果的。”
琉璃面色一僵,不知该怎么解释,她已经解释到烦了。
“不管你信不信我没觊觎侯爷的心思,我只想在侯府里安安心心的做好我的分内之事,其他的妄念我从未有过。”
“你管的了自己,你管得了他吗?”贺林没好气道,情爱之事谁又能保证?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一个人没有,保不准另一个人有,单相思比两情相悦又好的了多少?
“那你想要如何?”琉璃心中已经能想到接下又是那俗套的剧情。
他多半会说,你配不上他,我劝你趁早离开;这里是够你活几辈子的钱财,拿了钱趁早离开他之类的。
果不其然,贺林神色严肃又认真的看向琉璃,“我可以教你医术,但你学成之后必须离开侯府,永远不要出现在萧沛面前,你答应吗?”
琉璃抿唇,说不出心里是不舍还是什么,她竟然犹豫了,明明她早就猜到会是这样,她以为自己会毫不犹豫的答应,可她竟然有些开不了口。
贺林面色瞬间冷了下来,“你果然是个满口谎言的骗子,刚刚还信誓旦旦的说没那心思,可你看看你现在,哪里像是没有那心思的样,我看你分明就是……”
“我答应你。”琉璃最后还是答应了。
反正学医也不是一蹴而就的事,等她学会只怕也是几年之后,先顾好眼下,谁知道以后会是什么情形。
夜幕降临,黑夜如同巨兽一般吞噬着周围的一切,忽而一群黑影晃动,悄无声息的翻进了廷尉府大牢。
忽而一阵急促的锣声响彻黑夜,杂乱的脚步声打破了寂静的黑夜,“不好了,犯人越狱啦!大牢走水了。”
差役们一股脑的涌向牢房、场面一度混乱。
陆宴面色阴寒的看着冲天的火光,和不断朝外逃窜的囚犯,双眸阴沉嗜血,抽出佩剑,犹如鬼魅一般闪现,霎时间血雨满天。
廷尉监张科匆匆赶来,看着满地的尸首,只觉五雷轰顶,眼前一黑又一黑,“大人,这可如何是好啊!”
陆宴站在血泊之中,优雅的擦拭着手中染满鲜血的剑,“暴徒越狱,意图危害梁都治安,本廷尉不过是在阻止暴乱罢了。”
忽而一道黑影闪现,冲着陆宴别有深意的摇了摇头,“大人,药库无碍。”
“竟不是冲着解药来的?”陆宴诧异的挑眉,摸了摸腰间的锦囊,嘴角勾起,“看来这小丫头还是个最严的。”
不来算他命大,药库他已经派重兵把守,但凡有人膳闯格杀勿论,便是闯进去了也无用,药丸都被他随身带着,谁也近不了他的身。
既然这些人不是冲着药库去的,难不成只是一个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