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别这样,成日里卑躬屈膝,我都觉得膝盖不是自己的了,我们之间这些虚礼就不必了。”
琉璃急忙扶起芙蓉挽着她的胳膊满脸傲娇的看着不远处温馨相拥的兄妹,不禁感慨,“这对嘴硬兄妹没我得散!看看现在这样多好!”
“是,这一切都要感谢你,你说我可怎么谢你才好?”芙蓉破涕为笑,打趣看她。
“自然是金银钱财最实在。”琉璃揽着她胳膊抬手搓了搓手指。
“除了这个,什么都行!”芙蓉细眉微挑,一脸坏笑,抬手一把打掉琉璃的手。
“同道中人!”两人相视一笑。
翌日天尚未亮,一队人马悄悄驶离芦亭。
“姑娘,咱们为什么不和侯爷道个别再走?”不是都已经和好了吗?怎么过了一夜一切又恢复了原样。
芙蓉暗暗观察,见她眉眼间全无往日的悲凄神伤,她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他有他的事要做,我帮不上忙也就罢了,自是不能再给哥哥惹麻烦。”
萧沁侧身掀帘看向被远远抛在身后的村庄,只觉一阵暖流淌进血液里身体无一处不暖,一股甜蜜涌上心头。
“何况只要我知道他心里有我,我心里也有他便足矣。”
萧沁转身看向芙蓉,“我与哥哥和好的事,就我们四人知晓不得再让第五人知晓,你可明白!”
“是,奴婢谨记。”芙蓉立即神色严肃的点了点头,可一想姑娘如今嫁人了,之前因为姑娘的隐瞒,惹得两人离心。
两人关系刚有缓和,姑娘又因为此事隐瞒,只怕姑爷知道了又该生姑娘的气了。
“那姑爷呢?也不告诉吗?”
萧沁瞬间收敛了笑意,犹豫道:“他,暂时先不告诉吧!”
这件事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何况她和廖庭生如今的关系?
或许他根本就不关心这些吧!他能冒险带她来已经仁至义尽了,何必再让他卷进这些是非之中。
另一边,芦亭村口,直到马车彻底消失不见。
萧沛深邃的双眸收回,转而看向身旁的人,“昨夜的事,是你特意安排的?”
“凑巧而已,六姑娘来芦亭就已经说明了一切,有没有昨晚的事都一样,只是时间早晚而已。”
琉璃不自然的避开他的注视,他的眼神有些吓人是怎么回事?
“无论如何,这件事我欠你一个人情。”萧沛幽深的黑眸盯着她,见她躲避的眼神,心口一阵发闷。
“呵呵,侯爷是主,奴婢是仆,说什么欠不欠的太见外了。
奴婢替侯爷办事是应当应分之事,侯爷这般说可折煞奴婢了。”
又欠人情、又欠人情,这样你欠我我欠你,这人情还到何时是个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