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啊!放本郡主出去!”韩丽疯狂的拍打门,可任凭她喊破了嗓子,始终无人搭理她,她已经被关六七天了,为什么兄长还不回来,也不知兄长那边如何了。
忽而房门被人推开,韩丽惊讶的看向走进来的人,忍不住一头扎进他怀里委屈的哭诉。
“哥哥,你可算回来了!太好了,你快替我和父王求求情好不好?我不要嫁人,我宁愿一辈子不成亲。”
“都多大的人了,还这么爱哭。”韩风吟抬手将人推开,掏出手帕轻轻为她拭去脸上的泪痕,安抚道:“你不愿嫁便不嫁,距离婚期还有十日,你先假意顺从,等到合适的时机,我一定救你离开好不好?”
“真的吗?你没有骗我?”韩丽闻言立即止了哭,瞪大双眸一瞬不移的盯紧韩风吟。
“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了?”韩风吟双眸微沉,随即又快速隐去,嘴角勾起淡淡笑意,“快别哭了,这么美的眼睛哭肿了,可就不美了。”
“啊,真的吗?”韩丽一把抢过韩风吟手里的手帕擦了擦脸上的眼泪,拉着韩风吟进屋,将他从头到尾细细打量一遍,发现没有他没有受伤,这才问道:
“兄长,琉璃他们如何了?”
“放心吧,他们没事,如今他们人就在崇阿县,我这就去信,请他们来戚夏做客你说好不好?”韩风吟一脸温柔的看向韩丽。
“真的吗?太好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他们了,他们没事我就放心了。”韩丽一想到那日的情形,忍不住骂道:“这些盗匪实在太猖獗了,兄长,您去与父王说说,咱们也出一份力,彻底将这些盗匪捉拿归案才好。”
“……”韩风吟神情一滞,没再言语。
另一边,崇阿县营帐里又一次传出尖叫声。
“好了好了,至于吗?”贺林无比嫌弃的收针,抬手揉了揉耳朵,“可算是结束了,再迟上一日,你不疯我都要疯了。”
没见过这么怕疼的人,不就是扎个针嘛!至于怕成这样?
琉璃无力的趴在桌边直喘气,心口跳的她半天没缓过来,该说不说,虽然扎针又疼又吓人,可见效也是真的快。
“你感觉怎么样?”萧沛一脸担忧的抬手替她擦去额角的汗。
“我没事了。”琉璃晃了晃脖子,惊喜道:“还得是我师父,这针一扎就好了,我决定从今天开始努力克服恐惧,潜心研究医术。”
她的脑袋终于不再沉甸甸昏沉沉的了,脑子无比舒爽清醒,就好像之前的痛感都是她的错觉一般。
“说的比唱的好听,我给你的医书你背到哪了?”贺林一脸严肃的看向琉璃。
“背?”别说背了,她看都看不进,琉璃一脸心虚笑道:“这不一直在赶路嘛,再说我这三天两头的受伤,根本没时间顾上看!”
见贺林眉头皱起,琉璃忙乖乖认错,“徒儿知道错了,您放心,我一定会加紧认真学的。”
她这三天两头的受伤,这个医还真得学起来,将来有个头疼脑热的自己也能解决。
“若实在不行,也不必勉强,我学也是一样的。”萧沛眉头微皱,就见不惯她这般小心翼翼讨好别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