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萧沛浑身一震,只觉整个胳膊酥酥麻麻的,他们不是第一次装亲昵了,可如此在众目睽睽之下调情,还是第一次,一股热流直窜脑门,他一时竟忘了言语。
“在这里等着,本夫人去收拾一番,随你们启程。”琉璃傲娇的瞥了一眼谢潘,抱着萧沛的胳膊往营帐里走去。
谢潘盯着两人亲昵的举动,嘴角勾起一抹猥琐笑意,外出公差都要带着,看来是放在心尖上的人。
……
“谁来给我解释一下,琉璃夫人是个什么鬼?”贺林气冲冲追进营帐,怒瞪两人。
“无论如何你都不能去,给我老实待在军营里。”萧沛漆黑的双眸盯着琉璃不放,声音低沉道:“段明,去将人打发走。”
“这……”段明站在门口犹豫的看向琉璃。
“侯爷,我知道你担心我,可若我们不去,他们定然会起疑,军中将士都身染疾疫,他们之所以迟迟未动手,就是为了等您入瓮,如今你一入局,只怕很快他们就会有所行动,一但你们打起来,我待在这里什么忙也帮不上不说,还会拖累你们。”
琉璃心虚的掀了掀眼皮,不敢直视萧沛的眼睛,犹豫道:“奴婢可不想和你们一块送死,我和郡主要好,倘若你们出事,郡主看在我可怜丧夫的份上,一定会收留我的,贤王定然也不屑杀我一个弱质女流,或许还可以保住一条小命,可不比待在你身边安全的多!”
“你说的是人话嘛,你个贪生怕死的胆小鬼,你这是存心……”贺林一听越发气闷,有这么咒人死的嘛!
果然她还是一如既往的贪生怕死,一遇到危险总是先顾自己。
萧沛盯着琉璃,冷声打断贺林,“可倘若他们拿你的性命做要挟,又该当如何?”
他知道,她这样说,无非是想让他安心罢了。
“侯爷忘了,我是最惜命的了,见势不妙我就跑,绝对不会有事的,大不了你派几个高手暗中保护我,这样我逃跑的几率也大一些。
再不然我就跟他们实话实说,就说我不是你的妾室,就是你身边的一个小丫头而已,他们见我没有用处,自然不会浪费时间在我身上。
难道您就不想弄清楚,这个韩风吟,究竟是怎么回事?是一开始就在演戏,还是突然发生了别的事,若是我们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就好应对了,若是真能阻止一场恶战,岂不是很好嘛。”
琉璃看了眼营帐外,“您就让我去吧!说不定我能再立个功回来,到时候您可得在陛
所谓富贵险中求,若是能成事,她就求陛下下旨恢复她自由身,再赏她一笔丰厚的奖金,这不就走上人生巅峰了嘛!
这买卖超赚值得一试。
“原来你不是要跑啊!”贺林总算是听明白了,她不是要逃跑,而是要入贤王府打探情报,差点错怪她了,“我就说嘛,我的徒弟,怎么能贪生怕死呢!”
琉璃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道:“刚刚谁骂我贪生怕死来着!”
其实她还真是,萧沛现在就是个活靶子,在他身边的人自然也避免不了成为陪练的靶子。
这个时候跟在郡主身边,可比跟在萧沛身边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