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其实不必担心,毕竟在他们眼里,奴婢现在可是唯一能拿捏你的筹码,这么重要的筹码定然是要留到最后出手。”琉璃感受到萧沛炙热的目光,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几步。
“侯爷,奴婢打探到韩风吟之前之所以有所动摇,是和他母妃的死有关,奴婢猜想贤王定是欺骗了韩风吟,将王妃的死嫁祸给陛下,他想替母妃报仇,这才改变了心意。
可就在昨日韩风吟似乎查出王妃的死其实与他父王有关,他因此又改变了主意,奴婢担心这样摇摆不定的态度,咱们是否还能相信他,侯爷还是要有所防备才行。”
“好,我知道了!”萧沛走到桌边坐下,抬手拍了拍面前的凳子,“过来坐,我有很多话想问你。”
琉璃刚要要坐下,忽而门外传来敲门声,“琉璃姑娘,你没事吧!”
韩风吟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琉璃吓了一激灵,双眸迅速扫了一圈,房间里除了一个大的衣架、一扇屏风、一张桌子,一张小榻,便再无其他。
“侯爷,要不你跳窗跑吧!”琉璃急忙跑到窗边,打开窗户,拉起萧沛就往窗边推,“在不确定是敌是友前,千万不能被他发现。”
“这里可是二楼。”萧沛见她一副被捉奸的紧张模样,虽然知道她是为他好,可被她这样往外推,心里还是不舒服,而且她似乎一点都不担心他的安危。
“我知道啊!”琉璃专注推人头都没抬一下,一心要把人推下去,“可你不是会飞檐走壁嘛!侯爷快走吧,不然来不及了。”
忽而房门啪一声打开,两人的动作一怔,齐齐看向门口。
“完了被发现了。”
“别怕,其实早就发现了,他是专程来找我的。”萧沛微微转身,一把揽住琉璃的腰,抬眸似笑非笑的看向韩风吟,“还未当面感谢郡王对阿璃的照顾,这些时日阿璃住在府上,多有打扰,还请郡王见谅。”
韩风吟垂眸看了眼两人紧挨的身体,和那碍事的手上,不由心口一阵憋闷,面上笑容淡了几分。
“侯爷不必客气,琉璃姑娘通透活泼,是个会给身边人带来欢乐的好姑娘,能认识她,和她做朋友是我的荣幸,是我要感谢她在我最失意的时候,能陪在我身边开解我。”
不是说只是为了套话吗?除了套话,居然还聊了别的,他们什么时候成了朋友?他堂堂一个郡王,身边没有朋友吗?需要她一个姑娘家安慰?丢不丢人。
“朋友?开解?”萧沛冷冷一笑盯着韩风吟,咬牙切齿的吐出四个字,扣着琉璃腰间的手越收越紧。
还挺会开解人啊!怎么没见她开解过自己?
房间瞬时火药味十足,可室温却好似降了几个度。
“呃,这些都不重要,我们还是聊正事吧!”琉璃只觉腰要被勒断了,拼命拿手在萧沛后腰上拍,示意他放开。
她对自己的腰很满意,不需要再细了。
“是啊!我家阿璃向来如此,便是面对一只狸奴也很是细心,就是她带进府的那只,想必郡王是见过的吧!那只狸奴便是我亲自为阿璃挑选的,所以她特别喜爱时时要带在身边,不管是人还是猫,只要是与我有关的她都特别上心。”
萧沛稍稍松手,垂眸看向琉璃,“阿璃,你说是不是?”
“是是是!我们能说正事了吗?”琉璃猛地挣脱萧沛的怀抱,惊讶的看着两人。
此时此刻,她有一个非常大胆而自恋的想法,这两个男人在争风吃醋,这都火烧屁股了,他俩还有时间互相干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