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丽捏紧手里的帕子,隐约猜到肤白要说什么,她惊恐的双眸圆睁,“永宁侯来此是为平匪寇之患而来,而父王与此事有关?”
这怎么会,父王位高权重,他为何要勾结匪患祸害百姓?
“肤白的意思,若这永宁侯来剿的是咱们王爷呢!”貌美别有深意的看了肤白道。
“什么?”韩丽只觉头皮一阵发麻,细想近日发生的事,她止不住颤抖浑身瞬间无力,踉跄了几步,扶着桌角才堪堪稳住身子。
“郡主您还好吗?”肤白貌美立即上前搀扶。
“不会的,一定是你们搞错了,永宁侯他们是来剿匪的,怎么会和父王有所关联,父王可是南辰之主,怎会与那帮杀人如麻的流匪同流合污,父王他不过是坚守不利、懒政失职罢了。”
韩丽急忙冲出房间,“我不相信,我要亲自去问一问父王,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忽而门外涌入大批侍卫,“郡主这是要去哪里,婚宴马上开始,还请郡主在房间稍候。”
“你们都给本郡主让开。”韩丽不管不顾往前冲,却被侍卫挡住了去路。
韩丽见状,抬手拔下头上金簪,抵住喉咙,双眸犀利的扫过侍卫,“本郡主看你们谁敢阻拦,本郡主若是有个差池,仔细你们的狗命。”
肤白貌美上前一步一左一右护住韩丽,大声呵斥道:“还不速速让开,伤了郡主你们担当的起吗?”
侍卫见状,纷纷迟疑不敢上前。
韩丽一把撤掉头上碍事的首饰重重摔在地上,匆匆朝着前院而去
于此同时,后院女宅外围满了侍卫,后院出口处皆有重兵把守。
陈雪见王嬷嬷去而复返,皱眉道:“不是让你去通知韩丽吗?怎的这么快回来了。”
王嬷嬷面露异色,抬眼看了眼院中的女眷道:“咱们院子各个出口竟被侍卫把守着,竟不叫老奴出院子,老奴这才回来禀报王妃示下。”
“岂有此理,这些个侍卫一个个竟无法无天猖狂至此,本妃的人也敢拦。”陈雪一时气恼,竟全然没有察觉出异样,只以为觉得丢了颜面。
“本妃亲自去,本妃倒要看看谁敢拦。”
陈雪气冲冲带着人走到门口,果见侍卫个个手持利剑站在门口。
立即上前呵斥:“你们这是做甚?今日喜宴,你们一个个手持兵器,如此大动干戈围着后院,是想造反吗?万一惊动了内宅女眷你们担当的起吗?”
“王妃恕罪,前院发生争执,王爷担心后院女眷们受惊,特命我等守候在此,不得惊扰各位。
为了王妃和众女眷的安全,还望王妃莫要出这个院子才好!”侍卫林一忙抬手告罪。
“你……”陈雪刚要发作,却远远看见韩丽一身红衣,匆匆朝着前院而去。
“说不让出去,那那边是怎么回事?”
陈雪双眸微眯,见韩丽面色铁青,脚步匆匆的模样,眉头得意微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