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听闻廷尉大人宠妻如命,堪比当世才子佳人,想来他撸奴婢前来,就是为了给夫人您出气。
奴婢当日无状,惹得夫人不快,奴婢罪该万死,奴愿为奴为婢伺候夫人以赎己罪,但求夫人饶奴一条贱命吧!”
虽然邓文馨也不是什么好鸟,但应该比她那死鬼丈夫好点吧!她虚荣自傲,永宁侯心爱的宠妾沦落到给她做丫鬟,她应该不会舍得她死的太快的吧,说不得她还会将此事宣扬的人尽皆知呢!
“倒是有几分眼力见。”邓文馨得意的扬起嘴角,高傲的瞥了一眼琉璃,“那就跟我走吧!”
“这?”刘平一脸为难,正着急不知该如何应对之时。
只听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她哪也不能去。”
“夫君?”邓文馨脸上的笑意僵住,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步履匆匆而来的人。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口再次闷痛起来,她努力保持得体微笑,“夫君,你将她撸来,难道不是为解妾身心头之恨吗?不如就将她放在妾身身边,妾身定不会叫夫君失望的。”
“区区一个贱婢罢了,又何须夫人亲自出马,没得脏了夫人的手,何况永宁侯即将回京,此女对我有大用处,不容有任何闪失,此女刁滑狡诈诡计多端,若不将她囚禁在此,只怕她会千方百计的逃离。”
陆宴眉头微皱,转眸看了眼跪坐地上的琉璃,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意,随即看向一旁的邓文馨,继续道:
“在成事之前,她在府上之事,一个字都不得泄露,夫人可明白?”
“夫君当真只是为了对付永宁侯才会如此?”邓文馨不安的看向陆宴,不知为何她心里总无法全然相信他的说辞。
若是真的只为牵制永宁侯,又何须带回府,还关进扶摇居,廷尉府诏狱还关不下她?
“自然,你我夫妻数载,你还信不过为夫吗?”陆宴抬手揽住邓文馨的后腰,“夫人且先回房休息,为夫还有要事处理,稍后便来陪你如何?”
“如此妾身先行告退,夫君切莫太过劳累。”邓文馨别有深意的看了眼琉璃,转身离开。
她虽不甘,却也不敢继续纠缠惹他心烦,尤其当着外人的面,让人觉得他们夫妻心生嫌隙,此事还得从长计议。
“夫人,你这就走啦!”琉璃对着邓文馨的背影一脸的生无可恋。
美人,好歹再争取一下啊!你心咋这么大呢!
院子里一时间寂静无声,琉璃见彻底没戏了,刚要起身,却听得身后传来一道阴冷的低沉的声音。
“听说你很擅长苦情戏码,刚刚演的可还尽兴?来接着演,本廷尉不说停,不许停。”
陆宴慵懒的仰躺在太师椅上,闲适的翘起二郎腿好整以暇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人。
“廷尉大人……”琉璃抬头看了眼刺眼的阳光,别说,你还真别说,这题她还真会!
下一秒,琉璃双眼一闭,身体摇摇晃晃倒下,“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