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初升,清晨的街道上行人寥寥,一队车马声势浩大的朝着皇宫疾驰而去,急促的马蹄声惹得周遭路人频频驻足张望。
马车里气氛压诡异的安静,两人各霸一方相对无言,琉璃心事重重的耷拉着脑袋,时不时的撩起帘子看向车外,距离皇宫越近她的心越不安。
相对于面前冷气森森的冰块脸,她更担心的是接下来要面对情形,都说这位公主自小养在深宫,甚少见外成,陛下对她的宠爱和保护可见一般,也不知这位公主脾性如何?
她与萧沛虽多年未见,可毕竟有儿时的情分在,万一她对萧沛情根深种苦苦等候好不容易盼得郎君归,却等来了竹马与别的女子出双入对,一怒之下因爱生恨,从此黑化可怎么办?
也不知道萧沛是怎么想的,就非得在今时今日此时此刻带她来,这不是在疯狂作死嘛!
一想到这她恨不能现在就跳车,琉璃看了眼跟在马车旁的护卫,无奈的叹了口气,没好气的摔下车帘怒瞪对面的人。
见他还在生闷气,琉璃干脆闭上眼装看不见。
萧沛见她不仅不出言解释,竟还无视他,面色不由黑沉,锐利的双眸里暗流汹涌,心口一阵憋闷。
冷哼道:“陛下有令,命本侯伴驾,虽有相看之意,可也属本侯分内之公务,你觉得本侯是这般不知轻重之人?”
他原也是打算带着她见一见公主,一则想与公主当面解释,好让公主知晓他的心意和决心,只要公主不愿意,陛下定不会再执着于赐婚一事;二则他也存了私心,想利用此次机会试她一试,看她对自己究竟有几分在意。
可她不仅对他和公主的事毫不在意,甚至还有几分乐见其成的意思,气得他五内俱焚心肝疼。
亏得他一心为他们的未来谋划,可她却全然不在意,每当他以为两人关系更近一步时,她总能做到轻易的一句话一个眼神一个不经意的态度,将他所有的希望打回原点。
“侯爷此话何意?”琉璃脸色一白再白,瞬间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双眸猛得睁开不可置信的看向萧沛,“难不成是公主要见我?”
完了完了,从此又多了一个要她小命的人,古代打工人真是个高危的职业,随时随地都有可能丢掉小命。
“不错,公主特意交代,一定让本侯带上你!”萧沛看她耷拉下的小脑袋,心里虽有些心疼却也解气,嘴角冷冷的勾起一字一顿道:“公主殿下召见,你敢不从?”
他原不想吓着她,可却实在见不得她总是一副置身事外事不关己,对周遭一切都漠视回避的态度,更见不得她总是急于和他撇清关系的模样。
这种感觉总是令他心慌不安,仿佛她时刻准备着抽离他的生活甚至离开这世间,他绝不会允许她逃避的,他要不惜任何代价和手段,让她融入他的生活,与他密不可分,再也无法逃离他的身边。
“这……”琉璃匆忙掀开车帘,眼看着马车稳稳停在宫门口,只能认命的跟着萧沛下了马车。
死就死吧!躲得过初一也躲不过十五,公主要见她,她就得麻溜的来拜见,何况当今陛下她都得罪过了,再多个公主也不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