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宸双手背后,看着远处平静的湖面,继续问道:“你觉得廖庭生此人如何?”
“此人心思缜密,行事果敢坚毅,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萧沛皱了皱眉,做出还算中肯的评价,“绝非沈庆年之流。”
“你对这个妹婿的评价颇高啊!”韩宸嗤笑一声,拍了拍萧沛的肩膀,“如此父皇与孤也可安心了。”
“话说回来,你兄长也在司农寺,明日调令一出,只怕又要委屈了你。”想起永宁侯府的那位,韩宸眉头不由皱起。
“兄长一向淡泊名利,叔父一心为公,凡是对百姓和朝廷有利之事,他们定不会……。”萧沛正要开口,却被楼下的吵闹声打断。
“琉,琉璃,你竟敢……?”萧洁余光看见楼梯口处出现熟悉的衣袍,她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笑意,随即惊慌大喊,“救命啊!你们要做什么?”
她看了眼身后的栏杆,猛的抬手挣脱两人的钳制,猛得朝身后的栏杆撞去。
萧沁原本只是想要吓唬吓唬她,并非真的要扔她下湖,因此她并没有太用力,可萧洁却忽而发狂似的撞向栏杆。
“姐姐,你千万别想不开呀!”萧沁立即反应过来,急忙伸手扣住萧洁的肩膀,嘴里急切又委屈的哭诉道:“自家姐妹拌个嘴的事,姐姐怎么就闹到要跳湖的地步,姐姐这般分明是要陷妹妹我与不义之地,姐姐若要跳,妹妹我陪你一起就是。”
“两个活祖宗唉!吵个架的事何至于此啊?”琉璃乘势冲上前一把将两人抱住,一脸小心讨好的看向萧洁,“你要实在气不过,咱就照着刚刚的重新来一遍,这一次我保证,跪着任你骂任你羞辱,绝对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如何?”
“你们这是做什么?还不松手!”萧岭瞥了一眼发丝凌乱,衣衫不整的萧洁,双眸几不可察的闪过一丝嫌弃。
蠢货,如此众目睽睽之下,她凭什么觉得她那点小伎俩能够得逞的?从前不觉得,如今这三人站在一处,他忽而发觉,这个萧洁不仅长得不如一个丫鬟,就连脑子也不如她这个庶妹。
若非要利用她来钳制整个永宁侯府,就她如今的模样,做他的妾室,都是抬举了她。
“你,你们?一丘之貉,一派胡言。”萧洁听着两人七嘴八舌的吓编排,眼见着众人朝这边走来,气的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又不好发作,只能求救的看向端王殿下。
“殿下,我不是,我没有,是,是她们……”
“本宫难得出宫游玩,五姑娘这般哭哭啼啼多番生事,究竟是对自家姐妹积怨不满,还是成心想要败坏本宫的兴致?”
不等韩岭发话,韩崇安抢先一步怒斥道。
“这种小把戏本宫见得多了,趁早收了你的小心思,否则本宫绝不轻饶。”
“臣女不敢!”萧洁屈辱的抿紧薄唇,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满心的委屈和不甘,却又不敢辩驳。
她原是想激怒萧沁,让她对自己出手,她趁机落湖,再由丫鬟百合悄悄引来端王殿下来相救,如此一来不仅如愿成为端王妃,顺便教训一番萧沁这个贱丫头。
却不曾想,她们竟反应这般快,不仅坏了她的计划,阻了她成为王妃的路,竟还当众羞辱于她,惹得公主殿下厌弃。
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这般被人当众责备羞辱,尤其是当着端王殿下的面。
想到此,萧沁不由愤恨的看向一旁的琉璃和萧沁,贱人,待我坐上王妃宝座的那一日,就是你们两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