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仿佛不受这世间世俗礼法约束,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让人忍不住想要融入她的世界。
这个琉璃实在对她的胃口。
萧沛何其幸运,能遇到这样一个简单到让人心安舒服的人。
好气哦!她都还没遇到,凭什么让他给碰上了,韩崇安越想越气不顺,凤眸里的欣赏瞬间转为坏笑,淡淡道:“你们都退下,琉璃你留下,本宫有话同你说。”
萧沛远远看着众人离去,不由眉头皱起,转身就要朝楼下走,却被韩宸一把拉住,“做甚?小女娘家的事你也要插手?”
“公主可不是小女娘。”萧沛哪里听得进去,一甩袖袍挣脱束缚朝楼下跑去,韩宸气得直咬牙暗骂了一句“重色轻友”也急忙追上。
琉璃偷瞄了眼空荡荡的甲板,心里直突突,脑海里各种栽赃陷害的桥段轮番闪现,吓得她又默默后退了几步与韩崇安拉开距离。
嘴角勾起一抹警惕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公主单独留下婢女,请问是有什么吩咐呢?”
韩崇安抱紧阿狸,假装没发现琉璃的小动作,故意疾步朝琉璃身边凑去,一双灼人的凤眸紧紧盯住她,问道:“猫不舍得送人,那么人呢?”
“……”琉璃傻眼了,被韩崇安忽然的靠近吓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撞上身后柱子才堪堪停下。
这是在威胁她向她讨人?公主未免太看得起她了,无论是猫还是人,都不属于她的私有物,她的卖身契还萧沛手里捏着呢!
何况这动不动就将人随便送来送去的风气可不好,萧沛又不是个东西,是她说让就能让的?
“公,公主说笑了,阿狸是皇太孙赠与侯爷的,皇太孙的心意岂是奴婢能做得了主的,至于侯爷,那就更别提了,他是奴婢的主子,奴婢的小命握在他手里,只有他卖奴婢的份,哪轮得到奴婢一个下人说送就送的。
恕奴婢多嘴,别说奴婢没那个权利,就算是有,奴婢也不能这么做,无论是谁,这动不动就将人像货品一样送来送去让来让去的行为,很不尊重人。”
琉璃说完,生怕韩崇安生气,忙又补充道:“不过,若是公主有意,不妨当面与侯爷表明心意,用真诚打动侯爷,他日若侯爷与公主喜结连理,奴婢愿意立即消失,绝不碍公主的眼,您看成吗?”
琉璃杏眸圆睁,生怕韩崇安感受不到她满腔的真诚,双眸一眨不敢眨盯住她。
阳光下她水润的眸子里闪着布灵布灵的光,眼里的急切任谁看了都会为之动容,仿佛你若不信下一秒她就要掏出心来给你看。
韩崇安凤眸流转看越过琉璃看向她身后,直到看见那抹湛蓝色的衣袍邹然消失,她这才露出一脸幸灾乐祸的笑意。
看来襄王有意,神女无情啊!有意思,这可太有意思了,看着气冲冲离开的人,她忽然觉得心口的浊气瞬间消散殆尽,眼前豁然开朗,连空气都清新了。
琉璃自然没发现忧心匆匆而来又负气离开的萧沛,见韩崇安笑了,她只以为公主信了她的话,心头一阵松快如释重负。
可算哄好了这小祖宗,琉璃暗自庆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