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一个妓子竟敢嚣张至此,她不过是仗着背后有人撑腰罢了,这个家只要祖母在一日,就轮不到他萧沛做主。
“琉璃,你不会以为做了妾就能高人一等吧!妾就是妾,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
“我是什么身份我自己心里清楚,从未有一刻忘记。”琉璃抛下鱼竿起身,视线越过众人淡淡看向萧洁,“倒是某些鸠占鹊巢的坏种,天生爱坐享其,只怕早忘了自己几斤几两了,没有国公爷,没有侯爷,你们什么也不是。”
“你竟敢……”萧洁彻底被激怒,然而琉璃却不给她反驳的机会,继续嘲讽道:“容我再提醒你一句,你的祖母也是妾室上位,你瞧不起我也就罢了,可这话若是传进老夫人耳朵里,难免又要勾起她不堪的过往了。”
“好你个贱人!看我不撕烂你这张臭嘴!”萧洁怒不可遏扑向琉璃,念春寸步不让单手一挥,萧洁没有防备,重重摔倒在地。
“你没事吧!”沈珍见状忙上前搀扶。
“你,你竟敢推我?”萧洁不可置信的看向琉璃,眼里满是怒火,“琉璃,你以为你还能嚣张到几时?你和陆宴之间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如今早已在街上传开,你觉得萧沛若是知晓你与陆宴的丑事,他还会要你吗?”
“他要不要我都与你无关,何况谣言而已,谁又能证明?”琉璃无语的笑了,原来她们今天来就是为着这件事。
陆宴这狗东西,效率还挺高,谣言这么快就传开了?这人未免太嚣张了,他就不怕自己欺君的事一旦坐实,他自己的脑袋也不保?
“何况这件事,当初在朝堂上,陆宴可是当着陛下的面亲口否认的,难不成你是要举告陆宴欺君不成?我可听说了他可是人送外号“活阎王”,得罪了他,你可想好怎么个死法了?”
“你休要吓唬人!”沈珍眼中闪过一丝惊慌,面上却强装镇定道:“无论你从前是用何种手段骗过侯爷的,今日我都要当面揭穿你的丑陋嘴脸,让侯爷看清,你究竟是怎样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不管她是否自愿,都逃不过她的确曾被带进陆府的事实,陆宴是什么人?那可是杀人不眨眼的陆阎王,能从他手里逃出来的人。
除非是他的人,亦或者他感兴趣的人,无论是哪一种,都说明他们之间早已不清白了,就算侯爷从前不计较,可他们一而再再而三的在侯爷眼皮子底下私会,一次可以说是被迫,那么两次三次呢?试问哪个男人可以忍受自己的女人与别的男人暧昧不清。
想到此,沈珍心里抑制不住的狂喜,得意道:“当日我亲眼所见,你自后门鬼鬼祟祟进入陆府,直到侯爷回京,你们担心事情败露,这才演了这一出戏,试图骗过侯爷,可你们太不知收敛,竟公然在大街上拉拉扯扯纠缠不清,若说你二人没有苟且谁信呢!”
那日恰好又让她撞见,两人在大街上纠缠,果如她所料,陆宴又一次手下留情放过了她,两人关系定不一般。
如此好的机会,她绝对不能再错过,事实摆在面前,只要侯爷愿意相信她,定会派人彻查此事,届时看她要如何狡辩。
“原来是你!”造谣的人都主动送上门了,不打实在说不过去,琉璃冷笑一声,缓缓挽起袖子,正当她要出手之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本侯相信她!”萧沛疾步走到琉璃身边,抓住琉璃的拳头握紧,“无论从前在她身上发生过何事,本侯都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