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着人上门挑衅的时候,怎不见你顾念亲情,刚刚耀武扬威的时候,怎不见你顾及兄妹之情?你当亲情是抹布你的水,拧一拧就能有的嘛?”
“你闭嘴,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萧洁气的脸红脖子粗。
“对兄嫂不敬,杖二十罚闭门思过一月。”萧沛冷眼看向萧洁,声音清冷开口。
“萧沛,你不能打我,你凭什么打我!”萧洁吓得连连后退,眼见着侍卫围过来,她愤恨的朝萧沛怒吼。
“侯爷,我家姑娘绝无冒犯之意,她也是受了旁人的挑唆才会如此,求侯爷开恩啊!”柳叶朝一旁的百合使眼色,百合立即会意转身朝东院跑去。
“即是如此,就更应该狠狠地罚,若不罚不足以令她醒悟,他日倘或再受奸人蒙蔽,岂不是要闯下灭族之祸。”
“萧沛,终有一日我要让你跪在……啊!”萧洁话还未说完,背后砰的一声,棍棒落下,疼的她惊呼出声。
她愤恨的看向琉璃,“你,你少得意,邓文馨最是善妒,你勾引了她的夫君,此事她绝不会善罢甘休的,我看你还能得意到几时。”
“挨打了还不老实,看来是打的不够重。”琉璃话落,侍卫打的越发卖力。
“老夫人,救命!”百合一路哭喊着跑进青松院,扑倒在岑氏面前痛哭,“侯爷他,他要打死五姑娘啊!”
“什么?”砰的一声,岑氏手里的茶盏应声落地,她满眼不可置信的看向百合,“究竟怎么回事?”
“侯爷他要打死我们姑娘,老夫人您快去救救五姑娘吧!再晚就来不及了。”百合哭得泪如雨下,根本来不及解释。
“我看谁敢!”岑氏急忙领了人急匆匆出门,然而她终究是来晚了一步,只见萧洁已毫无生气的趴在长凳之上,周围丫鬟婆子哭倒一片。
“反了天了,都给我住手!”随着岑氏的话落,最后一棍砰的一声落下,侍卫全然无视岑氏的怒吼,转身看向萧沛,“侯爷,二十板已完。”
岑氏目眦欲裂看向萧沛,“你竟敢对自己的妹妹动用私刑,你好大的胆子。”
“这一招本侯还是跟老夫人学的。”面对愤怒的岑氏,萧沛冷冷勾起嘴角,“这才刚刚开始,老夫人就受不住了?”
“你……”岑氏惊恐的看向萧沛,不由被他浑身的肃杀之气惊得呆愣在原地,“你在说什么?对自己的妹妹痛下杀手,你当真要与全家为敌不成?你如此忤逆不孝就不怕我告到陛
“当年的弑亲之罪本侯都担下了,区区一个忤逆又算得了什么?老夫人若不怕影响叔父和大哥的仕途,只管去陛
“……”岑氏气得咬紧腮帮子,恨不能活撕了他,“好,很好,你一手提拔廖庭生,让他进司农寺,为的就是今日?你想要做什么?”
廖庭生如今就是他安插在司农寺的眼线,但凡洛儿有丝毫的行差踏错,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他想利用洛儿的前程来要挟她。
“自然是讨回属于本侯的一切。”萧沛冷冷扫了一眼岑氏,露出轻蔑一笑,转身拉着琉璃潇洒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