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雨正要向三人发难,忽而被一道清冷带着怒意的声音打断,“本宫的及笄礼,何人胆敢在此大放厥词口出秽言?”
韩崇安一袭正红色束腰宫装裙,对襟绣牡丹金线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衬得她明艳精致的五官三分妖艳七分威严,浑身贵气逼人令人不敢直视。
“参见太子妃、崇安公主!”众人慌忙行礼,偌大的花园瞬间噤若寒蝉,顾雨更是吓得瑟瑟发抖,头都不敢抬一下。
怎么回事?公主怎会帮这帮声名狼藉之人出头,莫非是为了在今日及笄礼上博得个好名声?
韩崇安无视跪着的众人,走到韩丽面前,伸手将她拉起,语气亲昵道:“自家人何须多礼,妹妹唤我堂姐便是,你我虽从未见过但骨肉亲情是割舍不断的,今日是我顾虑不周,叫堂妹受委屈,还望堂妹莫怪。”
“公,堂姐不必如此,今日乃堂姐及笄礼,做妹妹的怎可不到场庆贺,至于旁人的污言秽语,我不放在心上便是。”
“光顾着叙旧,倒将你俩给忘了。快别跪着了,快起来!”韩崇安扫向一旁跪着的琉璃和萧沁,轻笑道:“你们可是本宫请来的贵客,轻易怠慢不得。”
看似玩笑的话语,却是故意说给跪在地上的众人听的。
话落,她忽而语气冷厉,凤眸看向跪在人群之中的顾雨,“可是你说得要抛去凡尘俗世,皈依我佛的?你既如此诚心,本宫便成全你!”
“公主恕罪,臣女,臣女……”顾雨吓的花容失色,连话都说全。
“如此口吃又嘴碎的,没得扰了佛祖亲近,倒是本宫的罪过。”韩崇安见她被吓的语无伦次,一脸嫌弃的撇开眼,转而看向众人。
警告道:“她们一个是本宫的妹妹,一个是本宫的恩人、她们三个都是本宫亲自下帖请来的贵客,启容你们如此诋毁,来人给本宫掌嘴,好叫她们知道宫里有宫里的规矩。”
“是!”侍书立即走到二人面前,扬手左右开弓,只听啪啪的响声在御花园中回荡。
“臣女知错,还请…啊…”不等顾雨开口求情,侍书一个健步上前,扬手左右开弓,只听啪啪的巴掌声混合着哭喊声在御花园中回荡。
如此被当众掌嘴伤害不大但侮辱性极强,顾雨哭得撕心裂肺连连哀求告饶,而邓文馨从始至终一言不发,只紧握的双手泄露了她此刻的屈辱与愤恨。
总有一天,她要将今日的屈辱通通讨回来。
太子妃闵敏见差不多了,忙闻声开口:“今日公主芳诞不宜见血,小惩大诫一番即可,带下去找个太医给她们医治一番,即刻送出宫去。
今日乃公主大喜之日,若还有不长眼的,休怪本宫严惩不贷。”
听闻要送出宫,邓文馨这才惊慌的抬起头,一脸满脸不甘的看向琉璃。
琉璃盯着邓文馨的背影,一脸的若有所思,实在不明白像陆宴那样狠辣无情之人,竟然也会有人如此死心塌地的喜欢,她喜欢自取灭亡不打紧,可她实在是恨错了人。
“公主,妾身想去更衣。”话落,琉璃朝着邓文馨的方向追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