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们就像现在一样,什么都不会变。”萧沛心疼的将人搂进怀里抱紧,之前被拒的那点气闷早已烟消云散,只余满心满眼的心疼。
“从今往后你再也不会缺钱,我的钱统统都归你管好不好?”
从前只知她视财如命,却不知背后竟有这样的隐情,早知如此他就不该在钱上与她斤斤计较,段明说的没错,或许“爱屋及乌”的办法才是留住她最好的方式。
只可惜某人已经醉得不省人事,没能听到这一激动人心的消息,否则非高兴的跳起来不可。
见人半天没回应,萧沛仰天无奈叹息,打横将人抱起,眼里的宠溺满得快要溢出来,“这点酒量还非要学人借酒消愁,今后不许再喝酒。”
北军衙署里没有女眷,加之沈珍的伤势不容乐观,需得有人近身照顾, 琉璃不得不暂时住进了后院。
“你给我出去!我不要看见你!”伴随着一声怒吼,药碗哐当一声摔在地上。
琉璃看着床上半死不活的人,努力压下心头的无名火,走到床前坐下,“发什么大小姐脾气,你以为你如今是在什么地方?你被抓这些时日,你父亲可来探望过你?据我所知只要不是重刑犯,家属都有探视的权利,可你们家有谁来过?”
“你……”一番话成功的让沈珍哭成了泪人,“你个狐狸精、仗着一张皮子换来的荣华富贵,你以为你能得意几时?本小姐再不受宠那也是出身名门。”
“首先多谢你对我美貌的肯定,其次我能富贵到几时就不劳你操心。”琉璃气笑了,果然人在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
“我就看不惯你们这些动不动将世代书香吊在嘴边的人,瞧瞧你说出的话,有哪一句与书香名门沾边,你家祖上不也是庶民出身?我身份低贱你也高贵不到哪里去,至少我是凭自己的美貌获得如今的地位,你呢?凭你爹啊!好像他也不是很靠谱啊!”
“你……,不要脸。”沈珍抬起颤抖的手指向琉璃,原本毫无血色脸上因着怒意竟生出几分红晕来。
“你要脸行了吧!你要脸还追着我家侯爷不放?”琉璃转头看向门口的岫玉,“再去熬一碗药来,对了问一问我师父能不能加点黄莲,沈姑娘貌似很火大,需要败败火。”
“是”岫玉站在门口,瞪了一眼床上的人,不情不愿的离开。
“咳咳!”沈珍被呛的猛咳,胸口剧烈起伏,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可她不愿在琉璃面前示弱,强忍着疼痛,一脸蔑视的看向琉璃,“你这种出身永远只能做妾,便是没有我,这当家主母的位置也迟早会是别人的,你少得意。”
“就是说呀!我也是这么劝侯爷的来着,可你猜怎么着,侯爷偏偏就宠我,旁的女人在他眼里就像眼角的屎一样,碍眼!不信你养好了伤,再去侯爷面前试试!看他会不会多看你一眼。”
“贱人,你,你……”沈珍气的一口气险些没上来,只能拿眼瞪她。
“你什么你?你插足别人的感情你还有理了?这世上又不止一个萧沛,为了一个男人,把自己搞成如今这副模样,还有脸在这大呼小叫,一点小事就要死要活,连我都瞧不上你,何况是侯爷那般杀伐果敢、心性坚毅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