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吧老妖妇!
琉璃看着跪在地上惊恐不已的岑氏,心里只觉还不够解气,直接让她接受律法的制裁未免太便宜了她,在真相大白之前,就该让她好好尝一尝寝食难安的滋味。
“公主明察,老身一生为侯府操持,到头来竟被人诬陷谋害侯府嫡子,如此大罪老身实在不敢领受,还请公主为老身做主啊!”岑氏忙不迭的跪地哭诉。
韩崇安一时竟也有些反应不过来,她满脸狐疑的看向琉璃,她明白琉璃的委屈和心情,可,可也不必闹这么大吧!
她就是听萧沛说她受了委屈和惊吓,过来探望一番,顺便为她撑腰的,好叫她在府里好过些,怎么就变成断案来了。
看着岑氏哭闹,她一脸头疼的看向琉璃,忍不住叹气道:“此事非同小可,你二人既各执一词,不妨去廷尉府分证清楚,岑氏你意下如何?”
“这……”岑氏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开口,若她此时说不去,那便是心虚,可若去了,万一查出些蛛丝马迹来,那她岂不是有去无回。
“万万不可啊公主殿下!”卫氏吓得连连磕头,“这件事本就是无稽之谈,一旦入了廷尉府,人言可畏,这侯府的清誉可就毁了,大伯哥生前最重清誉,若他地下有知岂非死都不得安生。”
“人死如灯灭,都这个时候了,你们还要拿死人出来做挡箭牌,就算亡灵不安,那也是为着他的儿女在他死后还要受奸人所迫的怨愤不平罢了,与你们什么相干?”
这帮人简直无耻至极,连死人的最后一点利用价值都不放过。
韩崇安皱眉看向一脸义愤填膺的琉璃,心里隐隐觉得此事似乎并非只是为了泄愤那么简单,再看跪在地上的众人,她焦急的摆了摆手。
“也罢,此事暂且不提,今日本宫来也不是为着此事,岑氏,本宫赠你一言,居家戒争讼,讼则终凶,勿恃势力而凌逼孤寡,你要明白,永宁侯乃国之栋梁,大郢不可缺之。”
“老身谨记公主殿下教诲!”岑氏闻言一怔,忙叩头告罪。
“行了,你们都退下吧!”韩崇安急切想要从琉璃口里印证她心中的猜想,没心思应酬这些人。
待众人离开,韩崇安立即冷脸看向琉璃,“说吧!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不是鲁莽之人,今日唱的这是哪一出啊!你可知此事非同小可,若无真凭实据,你这般污蔑上亲,便是本宫也救不了你。”
“是啊琉璃,你这次玩的有点大了,你不要以为有堂姐为你撑腰,你就能胡言乱语口无遮拦。”韩丽急得跺脚,看着呼啦啦离开的人群,心里不免替琉璃捏把汗。
今日在场的这些人大多都是岑氏的人,一人一张嘴,明日指不定又传出什么流言蜚语来。
“我说的句句属实,很快你们就会知道事情的真相。”面对韩崇安的质疑,韩丽的急躁,琉璃一字一顿,严肃而又认真的回道。
岑氏的恶行又何止这一桩,只是现在还不是全盘托出的时候,她相信,萧沛会让真相大白于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