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好歹让我进去给他医治吧!那个地方鬼进去了都得脱层皮。”贺林无力的坐到琉璃身边,见她手边一直不停写写画画,忙凑近去看,下一秒眉头皱得打结,“都这个时候了,你居然还有心思写话本子?”
“死马当活马医吧!也不知道这些舆论对你们这里的权贵管不管不用。”琉璃看了眼话本子里内容,秀眉微蹙。
这个法子在她们那个时代不失为普通人维权的好方法之一,可在这等级森严的古代,也许未必有用,可眼下她也实在想不出更好的法子,总得做些什么来平复她慌乱的心。
“你这行得通嘛!”贺林闻言凑近细看,只见开篇:战神陨落,遗孤蒙冤,家宅阴私险过战场狼烟。
“即是家宅阴私怎可四处宣扬,你这法子行不通的。”贺林一脸的不赞同,所谓家丑不可外扬,若是传得人尽皆知,岂不有损侯府清誉。
“人命都要没了,还在乎什么名声,何况侯爷是那样在乎清誉的人嘛!要不你说该如何?朝堂上除了太子还有谁会替侯爷说句公道话? ”
贺林一怔,双眸不由黯淡几分,缓缓起身看向院门口,“看来这个家是非回不可了。”
“唉,怎么说的好好的就要回家去?”琉璃怔怔起身,眼睁睁看着贺林一溜烟跑出了琼华院。
琉璃刚想追上去问个明白,恰好看见萧沁泪眼汪汪的冲了进来。
“嫂嫂,兄长他当真被廷尉府的人抓了去?”萧沁气喘吁吁跑进院子,一把抓住琉璃的手不放,“他昨晚当真,当真……”
“嗯!”琉璃起身,见萧沁双眼红肿,轻轻点了点头,“你们的仇终究是报了。”
“为什么你们都不告诉我,为什么不让我亲手杀了那个妖妇?若是昨日由我动手,兄长如今也不会被困诏狱。”萧沁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快别哭了,眼睛都哭肿了。”琉璃拿出手帕一边为萧沁擦眼泪,一边气恼道:“不只是你,他瞒了我们所有人,等他出来,我们谁都别搭理他。”
萧沁闻言哭得越发伤心起来,“诏狱那种地方进去容易出来难,兄长一向嫉恶如仇,往日里又不善结交,如今朝上连个正经为他说话的人都没有,都怪我,怪我没用,若是,若是……”
“是不是廖家人欺负你了?”琉璃见她哭得伤心,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禁皱眉看向一旁背着包袱的芙蓉,忙问道。
芙蓉立即红了眼眶,上前回道:“若不是夫人拦着,我们姑娘早回来了,一帮捧高踩低的势利眼,眼见着我们侯爷落了难,翻脸比翻书还快。”
“廖庭生他怎么说?”琉璃冷了脸,旁人也就罢了,廖庭生可是靠着侯爷的提携才有的今日,若他也是那等趋炎附势之辈,便不是个良配,更不堪托付。
“世子也有他的难处,何况这是我自己的家事,眼下兄长的安危要紧,其他的都不重要。”萧沁抹了抹眼泪,扯出一抹微笑道:“还要劳烦嫂嫂收留我几日。”
“你回来的正好,我一个人也闷得难受,多个人多个帮手,何况这里本就是你的家,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琉璃忙拉着萧沁坐下,将写好的画本子塞进她手里,问道:“你快帮我看看写的如何?我打算利用舆论……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