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走到萧沁身边轻声问道:“你当真不进去看一眼吗?”
“不了!”萧沁双眸暗淡了几分,转头看了一眼诏狱的方向,“我怕我会忍不住哭出来,反倒惹他担心,倒不如不见的好,等他从这里平安出来再见也不迟。”
兄长平白遭受了这么多年的冤屈,这其中少不了她的推波助澜,岑氏是主谋,她就是从犯。
如今兄长还因此入了狱,她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兄长一日不出牢狱,她就一日不得心安,又有何颜面去见他。
“别多想,此事与你无关。”琉璃见她又自责起来,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他的那点小心眼全都用在对付我身上了,对你这个妹妹他还是很大度的,你就把心放回肚子里。”
“噗……”萧沁忍不住破涕为笑。
一行人又坐着公主的豪华大马车朝皇宫而去。
“说到这个陆宴,你们最近有谁见过邓文馨吗?”琉璃疑惑的摩挲着手里的茶杯若有所思道。
邓文馨一向最爱出门四处显摆,可自从上次宫宴后,似乎就再也没见过,当然不排除是她自己总躲在家里不出门的缘故。
“你这么一说好似的确许久未见她出门应酬了。”萧沁想了想疑惑看向琉璃,“不过你不是一向和她不对付嘛,你问她做甚?”
“我一直觉得那日宫宴上邓文馨的表现有些反常,似乎受了什么巨大打击一般,从前我说什么她都油盐不进,甚至还会反过来怀疑我别有居心、指责我想勾引她夫君,可那天她似乎是想在我这里求证些什么,至于是什么我一时也想不起来。”
琉璃秀眉微皱,仔细回想了那天的情形,可仍旧想不明白。
“你难道是想……?”韩崇安眼里闪过一丝了然,随即不赞成的摇了摇头,“不可能,邓文馨那么爱陆宴,她怎么可能与你合作对付她自己的丈夫呢?这太冒险了。”
“倒也未必!但我需要再见一见邓文馨。”琉璃想起那日邓文馨的神情,总觉得她对陆宴的信任不再像以往那么坚定,她是个骄傲好胜的人,可那天她却像是落荒而逃一般,这不像她的形式风格。
除非她发现了什么令她无法承受的真相,若果真如此,只希望她能及时醒悟看清陆宴尽早回头,或许她将会成为扳倒陆宴的关键也未可知。
“这有何难,正值菊花盛开之时,如此美景岂可辜负。”韩崇安挑眉嘴角含笑,胸有成竹的看了眼琉璃。
“这个主意好!”琉璃眼前一亮,嘴角得意的勾起,既然陆宴要她死,那就看谁先弄死谁。
马车停在了宫门口,众人刚下车,只听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寻声望去。
宫道上,远远有一人策马而来,来人身姿高大挺拔,一袭玄色铠甲泛着刺眼的寒光,令人不由望而生畏,俊逸的面庞下一双星眸目光如炬,叫人挪不开眼。
“他是谁?”韩丽诧异的双眸里闪过一丝惊艳,“与永宁侯相较竟也毫不逊色。”
“肤浅!”贺林白了一眼韩丽,忍不住冷哼,“此人一看就不简单。”
“一看就是个好人!”韩丽圆溜溜的大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芒,说话间一人一马已经来到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