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引起陆宴的怀疑,也担心将军府被人盯梢,琉璃特意坐马车在城里绕了大半天,确定身后没人跟踪才敢回府。
天色渐渐暗沉下来,琼华院众人早已心焦如焚,正要出去寻人,却见琉璃的马车缓缓驶入小巷。
“菩萨保佑,可算是回来了!”萧沁心头一松,双手放在胸前合十。
“怎么才回来?我差点就要冲去将军府要人了。”贺林快步走到马车旁一边伸手,一边数落道:“你若是出了事,怀瑾非得恨死我不可,下次无论如何得让人跟着,算了,我看干脆别去了。”
“是是是,最近不太平,咱还是不出门的好。”岫玉站在琉璃另一侧伸手。
“好好好,我答应你们,非必要不出门,这总行了吧!”琉璃笑盈盈跳下马车,警惕的看了下四周,“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走走走回去说。”
……
“嫂嫂去了这么久,可是中途发生了意外?”廖庭生见书房的门关上,这才开口问道。
书房里众人围坐一团,琉璃猛灌了几口茶,“这一下午可把我累死渴死憋死了,好在不算白忙活。”
“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说什么情况?”贺林等的不耐烦一把夺过琉璃手里的茶杯催促。
“邓文馨的确是被陆宴软禁了,而且她也不是得了风寒,而是小产。”琉璃无奈的瞪了眼贺林,见众人一副焦急的模样,忙又继续道:“邓文馨已经答应同我们结盟了。”
“小产?”萧沁神色微滞,一脸惋惜,“听说她可是为了要孩子四处寻医问药,这个陆宴果然不是个东西,虎毒尚不食子,就算他对邓文馨只是利用没有情意,可孩子总是无辜的。”
“……”琉璃不置可否,并没有解释孩子的来历。
“如此,只怕嫂嫂的计划未必好使。”廖庭生眉头拧紧,分析道:“陆宴连自己的孩子都不在乎,可见他对邓夫人早有防备。”
“庭生说的有道理,我看你也不要再冒险进陆府了,我们还是另想其他办法吧!”贺林连连点头表示认同。
陆宴这个人实在太阴险手段太狠辣,已经进去了一个,这一个可千万不能再出事。
“那倒未必。”琉璃却不这么认为,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陆宴他利用了邓文馨的感情,又将庆国公府拉下水,还害死了她的孩子,这事换作是你们,你们能不恨吗?”
“恨,自然是恨的。”萧沁气鼓鼓的点头,换作是她,她恨不能将这人千刀万剐,廖庭生连忙抬手替她顺气。
“仇恨会令一个人丧失理智,更会激发一个人无限的潜能,正因为陆宴极其自负,他才会觉得不过是个女人翻不起什么浪,才更容易掉以轻心。”
邓文馨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她怎么能容忍这样的欺骗和羞辱,仇恨的种子一旦在心里生根发芽,稍有滋养便会疯狂生长,而陆宴的所作所所无疑是最好的滋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