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宇差点呛住：“哎，孙哥，这可是正式成员才能——”
“他是列席，又不是投票。”孙浩淡淡道，“我倒想看看，一个大一学生，能不能在一群老板面前，把这三点讲明白。”
陈砚舟没立刻伸手拿卡，而是看着孙浩：“谢谢您给机会。不过我想先问一句——如果我说错了，或者被人当场驳倒，还能再来吗？”
孙浩一怔，随即大笑：“行！就冲你这句话，下次就算被轰出去，我也让你从正门进来。”
赵宇在一旁直搓手，脸都涨红了：“哎哟我的天，这可是破例啊！小陈，你可得好好表现，别给我丢脸！”
陈砚舟接过卡片，指尖在金属表面轻轻一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激动。这不仅是一个参加例会的机会，更是他接近目标、揭开真相的重要一步。他强忍着内心的波澜，表面上却依然保持着镇定自若的笑容。只有他自己知道，手机屏幕此刻正浮现出一行字：
“任务“进入协会”完成”
“奖励发放：“初级人脉解锁”技能（可查看目标人物公开商业关联3层）”
“提示：建议在例会前完成背景梳理”
他不动声色地把卡收进内袋，顺势摸了下笔袋里的蓝笔。
孙浩站起身，活动了下手腕：“时间还早，咱们换个地方聊聊。二楼有间茶室，清净。”
“去去去！”赵宇忙不迭答应，转身对陈砚舟挤眼睛，“好好表现，回头我请你吃火锅。”
陈砚舟点头，跟在两人身后走出房间。
楼梯铺着厚地毯，脚步声被吸得干干净净。走到一半，孙浩忽然停下，回头看了陈砚舟一眼：“你刚才说‘身份感’，那要是换作我们协会，你觉得会员们最在意什么？”
赵宇脚步一顿，紧张地看向陈砚舟。
陈砚舟略微一顿，随即开口：“不是钱，也不是资源。”
“是什么？”
“是‘被认可的方式’。”
“哦？”
“各位都是成功人士，早就不缺实际利益。但谁都不想被当成暴发户，也不想被当作老派守旧。你们要的，是既能体现实力，又能显得有格调的身份标签。”他顿了顿，“所以协会本身，其实是个‘认证系统’。”
孙浩盯着他看了三秒，忽然笑了：“有意思。那你打算怎么通过认证？”
陈砚舟也笑了：“用你们听得懂的语言，讲你们还没想到的事。”
孙浩没再说话，但脚步明显慢了下来，让他走在了自己身边。
茶室门打开时，一股淡淡的茶香飘出。服务生正在摆具，炉上水刚冒泡。
孙浩坐下，亲自泡茶，动作娴熟。他倒了三杯，把中间那杯推到陈砚舟面前。
“尝尝。”他说，“这是去年武夷山的头采，一般人喝不到。”
陈砚舟端起杯，轻轻吹了口气，抿了一口。茶味醇厚，回甘迅速。
“好茶。”他说。
“值这个价吗？”孙浩问。
“值。”陈砚舟放下杯子，“因为它稀缺，且有人愿意为‘喝过它’这件事买单。”
孙浩笑了，这次笑得更久。
赵宇在旁边听得云里雾里，只能跟着干笑两声。
“下周例会。”孙浩看着陈砚舟，“你准备个五分钟左右的发言，主题就叫——‘文化品牌的青春期’。”
“可以。”陈砚舟点头，“但我有个请求。”
“说。”
“让我带个本子进去记录。我不怕说错，但怕忘了谁说了什么。”
孙浩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抬手鼓了两下掌：“行。我准了。”
赵宇激动得差点站起来：“哎哟我的老天爷，这可是头一回允许外人带笔记进场！”
陈砚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黑色双肩包，拉链上挂着一枚小小的金属书签，在灯光下泛着哑光。
他没说话，只是把茶杯轻轻放回托碟，发出一声细微的磕碰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