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很奇妙。他可以通过一种模糊的心灵链接，感知到分身们的大致状态和位置。他们似乎共享着本体的知识和肌肉记忆，知道怎么找路，怎么跟客户沟通（虽然可能比较机械），甚至……怎么用微量的法力辅助奔跑和攀爬。
“叮！您的订单‘金鼎大厦A座10楼’已送达，客户已确认收货，并对您的速度表示惊讶，留言：师傅您是飞上来的吗？”
“叮！您的订单‘希望小学门口’已送达，客户已确认收货。”
“叮！……”
手机里，捷报频传。原本那些眼看就要超时的订单，竟然一个个被准时甚至提前送达！评价区里，充满了对“神秘闪电外卖员”的惊叹和好评。
陈凡看着手机上不断跳出的“打赏”通知和五星好评，嘴巴都快咧到耳后根了。
“发了！发了！这比分身去打妖怪划算多了！”他仿佛看到无数小钱钱长着翅膀向他飞来。
更重要的是，他感觉到，随着每一个订单的顺利完成，随着客户那一点点因为“及时雨”而产生的满意和轻松情绪，丝丝缕缕的功德金光，比之前更加清晰地汇聚而来，融入他和他那些分身体内。
分身的存在和行动，似乎扩大了这种“功德”的收集范围和精神链接！原本淡薄的金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凝实了一点点。
“原来如此！”陈凡恍然大悟，“送外卖，解人燃眉之急，维持这城市运转的一环，这本身就是积攒功德！而分身术，相当于开了多线程，效率倍增！”
他感觉自己找到了修炼的正确打开方式——不是闭门造车，而是在这红尘俗世中，通过帮助他人来锤炼神通，积累功德，反哺自身！
当然，问题也不是没有。
很快，他就通过心灵链接感知到，某个分身因为跑得太快，差点撞翻一个水果摊，正被摊主大妈揪着用本地话教训；另一个分身则因为表情过于“高冷”（其实是呆滞），被客户以为态度不好，差点给了个中评，幸亏送达超快，对方才改成了好评……
“看来这分身术还得练，智商和情商有待提高，不能光会跑。”陈凡摸着下巴总结，“而且，法力消耗也不小，分五个差不多是现在的极限了，感觉身体被掏空……”
他找了个花坛边坐下，一边休息，一边美滋滋地看着账户里不断上涨的余额和功德。
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是“天庭收容所”的加密通讯。
李清河那毫无波澜的声音传来：“陈顾问，我们监测到城市多个区域出现异常能量波动，形态与您的法力特征高度吻合，且在进行……高速位移。请问您是在进行什么特殊活动吗？”
陈凡心里一咯噔，差点忘了这茬！收容所那帮人可是有监控的！
他干笑两声：“哈哈，没啥没啥，就是在……练习一个新神通，顺便帮广大市民解决一下午餐问题。放心，绝对合法合规，不扰民，不破坏公物！”
通讯那头沉默了几秒，似乎李清河也在消化这个信息。用大圣的分身术……送外卖？
“……了解了。请注意控制能量辐射等级，避免引起普通民众恐慌。如有需要，我们可以提供‘能量遮蔽符箓’，单价50贡献点。”
“五十？你怎么不去抢！”陈凡差点跳起来，“不用了！我自己能搞定！”
挂了通讯，陈凡撇撇嘴：“就知道要钱。”
他看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又感受了一下体内虽然消耗不少，但在功德金光滋养下正在缓慢恢复的法力，以及那几个还在勤勤恳恳跑单的分身，心情再次愉悦起来。
“不管怎么说，这分身术，算是初步掌握了。以后爆单再也不怕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好了，休息结束！本体也不能偷懒，开工！”
他骑上旁边刚解锁的一辆共享单车（小电驴被分身骑走了），意气风发地冲向下一个取餐点。
一个念头在他心中愈发清晰：或许，在这座现代都市里，将齐天大圣的神通，用在送外卖这份“平凡”的事业上，赚取功德和钱财，守护这份人间烟火，就是他陈凡的“道”。
至于编制？规矩？哪有骑着单车（或小电驴），带着分身，赚着功德和钞票来得逍遥自在！
“今日目标：清空订单列表，功德金光再厚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