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考虑是不是要动用客服终极奥义——“抱歉呢亲，小凡权限有限，帮您升级专员处理哦~”（其实就是踢皮球）时，他腰间的甩棍，忽然传来一股奇特的意念。
那不是渴望功德，也不是委屈撒娇，而是一种……跃跃欲试的“表现欲”？
同时，一股关于“清心”、“宁神”的模糊法诀，伴随着棍子的一丝震动，传递到陈凡脑海。这法诀极其粗浅，甚至算不上神通，更像是某种精神力量的运用小技巧。
陈凡福至心灵，下意识地按照那法诀，调动一丝微不可察的法力（夹杂着一丁点功德金光作为引子），凝聚在指尖，然后隔着屏幕，对着那胡搅蛮缠的客户ID，虚空轻轻一点。
当然，物理上什么也没发生。这更像是一种精神层面的、跨越距离的微弱干涉。
耳机里，那女人的叫骂声戛然而止。
停顿了大概三秒钟，她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竟然平和了许多，甚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呃……那个，算了算了，我也不想那么麻烦了。你就按正常流程给我退货吧。”
陈凡：“？？？”
这就……解决了？
他明显感觉到，对方身上那股躁动暴戾的气息，在刚才那一瞬间，仿佛被一股清凉的能量轻轻拂过，虽然没能根除，但至少被暂时抚平了。
“棒兄……这是你教的？”陈凡低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腰间的棍子。
甩棍传来一股“小意思，快夸我”的得意情绪。
陈凡乐了。好家伙，这棍子不光挑食，还自带技能库？虽然只是个“清心咒”青春版、丐中丐、体验装，但效果立竿见影啊！
“可以啊棒兄！没想到你还有这手！以后这种不讲理的，就靠你……哦不，是靠咱们联手搞定了！”陈凡美滋滋地给棍子点了个赞。
他忽然觉得，这根“活”过来的棍子，潜力无限。不仅能打，还能辅助，简直是居家旅行、上网冲浪、对付杠精的必备良品！
接下来的客服工作顺利了许多。遇到那种明显带着负面情绪来的客户，陈凡就尝试着用棍子传授的“清心宁神指”（他自己取的名字）隔空点一下，效果虽因人而异，但大多都能让对方冷静下来，沟通效率倍增。
一天下来，线上客服工作圆满完成，功德金光稳步增长，账户余额也多了几百块。
傍晚，陈凡心满意足地收起设备，伸了个懒腰。
“不错不错，本体修炼（摸鱼）赚钱两不误，分身跑单赚功德主力，棒兄还能提供技术支援……这小日子，越来越有奔头了！”
他走出咖啡馆，夕阳的余晖洒在身上，暖洋洋的。他拍了拍腰间的棍子。
“走，棒兄，收工！带你去吃好的……呃，我是说，带你去吸收点‘固定收益’！”
他骑上小电驴，朝着分身们汇聚的方向驶去，准备收回分身，结算一天的收获。
只是他心里还在琢磨：麻辣烫老板印堂那缕黑气，到底是怎么回事？看来，这清闲的“线上功德”赚着，线下的“实地业务”，也不能完全放下啊。
毕竟，功德这东西，线上线下，都得抓，都得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