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那棵老槐树输送生机时，他能更清晰地感受到树叶舒展的欢愉。
给古桥墩稳固地气时，他能更深刻地体会到那份历经风雨的沉默坚守。
甚至给那个总想抠电梯扶手（现在不敢了）的棍子曾经的“心头好”进行日常维护时，他都觉得这平凡的工作自有其意义。
“看来，也不能太依赖棒兄。”陈凡若有所思，“它强是好事，但我自己的修行，也不能落下。”
他开始更加专注于自身对功德金光的掌控，对“不灭斗魂”的锤炼，以及对灵性网络信息的解读。他发现，没有了棍子的“代劳”，他对自己力量的细微变化感知更加敏锐，与那些“古老同事”的意念交流也似乎更加纯粹。
几天下来，虽然积累功德的速度慢了些，但他感觉自己对力量的本质理解更加深刻了。那种依靠外物（哪怕是本命伙伴）带来的强大，终究不如自身一点一滴修炼来的踏实。
当然，偶尔路过一些能量波动异常的地方，他还是会习惯性地拍拍腰间的棍子：“棒兄，醒醒，有‘零嘴’！”
棍子大多时候毫无反应，偶尔被吵得不耐烦了，会传来一个“低级，不吃，再吵罢工延长”的意念。
陈凡也只能无奈笑笑，自己动手处理。
这天傍晚，他送完最后一单，正准备回家，忽然，灵性网络中，来自池塘神像那个“主节点”传来一阵微弱但持续的警报波动！
不是之前那种发现“暗伤”或者“异常能量”的提示，而是一种……类似于“边界被触动”、“外来者闯入”的警示！而且指向的方向，正是城郊那片他之前和五色教冲突的废弃仓库区！
“嗯？”陈凡眉头一皱，“五色教的报复？这么快？”
他下意识地拍了拍腰间的棍子：“棒兄，来活了！可能有大餐！”
棍子依旧毫无反应，沉浸在“消化”的愉悦中。
陈凡叹了口气。
“算了，求棍不如求己。”
他眼神一凝，调转车头，朝着城郊仓库区的方向驶去。
虽然没有棍子加持，实力大打折扣，但身为这片区域的“兼职运维员”和“外卖员”（毕竟在那里打过架，送过“专属外卖”），有人在他的“辖区”闹事，他不能不管。
更何况，万一真是五色教的人，说不定……还能给闭关中的棒兄，再找点“土特产”？
他骑着电驴，身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
这一次，他不再是那个依赖神兵利器的“齐天外卖员”，而是要以自己的力量，去面对未知的挑战。
这感觉，似乎……也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