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沉默了片刻，抬头迎上赵启明锐利的目光：“合作可以。但我有三个条件。”
“说。”
“第一，我只负责情报收集和有限度干扰，不参与正面强攻和必死的任务，我有权根据现场情况判断是否撤离。”
“第二，我需要知道任务相关的、尽可能全面的背景信息，而不是被蒙在鼓里当枪使。”
“第三，合作期间，我需要借用收容所的部分训练设施和数据库权限，以提升自保能力。”
赵启明看着陈凡，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更深的欣赏。这小子，不仅胆大，心思也足够缜密，懂得在合作中为自己争取最大限度的保障和成长空间。
“可以。”赵启明爽快地答应，“你的条件很合理。具体的装备、联络方式和首次任务简报，稍后会有人送到你的住处。记住，陈凡，这次合作，仅限于你我之间。对外的身份，你依旧是那个需要‘康复’和‘观察’的外围人员。”
“明白。”陈凡站起身，“如果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
赵启明点了点头，在陈凡转身走到门口时，忽然又说了一句：“小心研究所的人，尤其是文博士。他对你的‘兴趣’，可能超乎你的想象。”
陈凡脚步微微一顿，没有回头，拉开门走了出去。
离开赵启明的办公室，走在基地冷硬的通道里，陈凡感觉自己的心脏在有力地跳动。一条更危险，但也可能更快通往力量和理解真相的道路，在他面前铺开了。
赵启明是枭雄，与他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但现阶段，这确实是他最好的选择。
回到临时住处不久，一个穿着普通后勤制服、面无表情的男子便送来了一个密封的金属箱。箱子里有一部加密等级更高的卫星通讯器、一套轻薄但防御力惊人的特种纤维作战服、几件功能各异的小型装备（包括高性能夜视仪、声音捕捉器、微型无人机等），以及一个存储着东区码头更详细资料和“黑水玄蛇”组织基础信息的U盘。
效率真高。
陈凡换上那套作战服，贴身而舒适，几乎感觉不到重量。他将玉佩依旧贴身戴好，感受着那份温热与体内逐渐活跃起来的“活性”相互呼应。
他打开U盘，开始仔细研究“黑水玄蛇”的信息和码头的详细布局图。
风暴将至，而他，不再是被动卷入的落叶。
他将主动踏入这旋涡的中心，去会一会那些来自境外的“同行”，也去探寻自身力量的奥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