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千月见他一副“不管你如何拷问我,我都绝不开口”的表情,也不再追问,听到那人已经离开的声音,转身继续往她的屋子走去。身后卫临依然保持他那三步远的距离,亦步亦趋的跟着。
直到到苏千月走到门口,卫临才退到一边,守在门外。
苏千月转头看了眼他,推开门走了进去,脑中却在思忖,姑……?姑娘?
难道柳无言早就发现她是女儿身了?
不过也是,她一个女人,再怎么伪装有些地方也是伪装不了的,就例如每个月的那么几天。她记得上一次好像正好是她来柳府没几天的时侯,只怕柳无言不会发现,伺候她饮食起居丫鬟也会留意到。有些事不管她如何刻意隐瞒,怕也是很难瞒住身边的人。
知道就知道吧,苏千月本也没想刻意对柳无言隐瞒,不过是机缘巧合,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告诉他而已,如今他知道了,倒也省了她再费那些口舌。
不过方才卫临对柳无言的称呼倒是引起了她的注意,虽然她一直觉得柳无言绝不是普通的清贵公子,但也没有刻意去打听过,如今这一声“少主”显然肯定了她的猜测。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身份,少主?看整个柳府上下的人对他那般恭敬,显然他这个“少主”的份量不轻。
一边思量,眼神一边在屋里搜索,这个时侯会来找她的人,除了司马玄的人不会再有其他人。如果是司马玄派来的人,那么一定不会就这么走了的,既然没有带话,那一定是留下了什么信件。
果然,在桌子上的水壶
赶紧拿起,打开来看。
一看之下,苏千月顿时眉头一拧:“一张白纸?”
不可能吧。
苏千月有些不太相信,冒着这么大危险,避过了柳府的重重防卫不可能只送来一张白纸吧。难道是什么特殊的纸?需要对着光或浸上水才能看到上面的字?
想着苏千月连忙将桌上的烛台拖了过来,拿起手中的白纸对着烛光就是一通乱照,可不管她怎么照,离的远照,离的近照,还是变幻各种角度的照,手中的那张白纸始终只是一张白纸。
照了半天苏千月放弃了,看来不是对着光看的,那么就是浸上水了,于是苏千月又拿起桌上的水壶,将水轻轻的倒在纸上,果然那纸张起了变化——由一张干纸变成了一张湿纸,除此以外,再无其他变化。
苏千月看着眼前已被茶水浸透的湿纸顿时明白一个事实——那就是,这张纸它根本就是一张白纸。
苏千月几乎有种要被气到郁结的感觉——司马玄这混蛋是有多无聊,好不容易瞒过柳府的重重守卫给她送信,结果却送来一张白纸。摆明了是在炫耀柳府的重重守卫也难不住他,还说什么“天下第一风流之人”,她看根本就是“天下第一腹黑之人”“天下第一无聊之人”才是真的。
颜值无上限,耍人无下限。
已经第二次被耍的苏千月发现,与天斗,与地斗,就是别与睿王斗,否则分分钟被耍的团团转。
苏千月扼腕啊!那夜在清音坊被他耍一次就也算了,竟然被同一个人连耍两次,她的智商大概是在穿越时被落在黑洞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