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寒暄两句,秋生对着坐在一旁的宋镇长抱了抱拳说道:“小子秋生,见过宋镇长,宋镇长把这镇子治理的井井有条,蒸蒸日上,有宋镇长你在,真是镇民之幸啊!”
秋生主动和宋镇长打招呼,也是出于两方面原因,第一方面,这个镇长确实不错,比之前那个酒囊饭袋强百倍。第二是因为镇长是这个镇子地位最高之人,自己师弟和师妹在这个镇子生活,还是不要恶交的好。
宋镇长见秋生主动来打招呼,也笑着说道:“秋生小道长别来无恙啊!这次我算是不请自来了,听安妮说你来到了酒泉阵,吴神父还要请你喝酒,我就来凑个热闹。”
随后整个饭局以秋生自罚三杯为开局,几人开怀畅饮。吴神父依旧是喝不惯白酒,还是喝的洋酒。秋生也知道吴神父这次让自己自罚三杯是为了报自己灌醉他的仇,秋生也丝毫不在意。
罚几杯其实对秋生来说都是无所谓,他现在的肉身,可以说是千杯不醉,别说喝酒,就算喝两斤麻药都没问题。这一顿饭大家都吃的很开心,特别是阿星和文才,这二人几乎围着安妮转,看的秋生不忍直视。
一个时辰之后,众人结束了这顿午宴。吴神父又喝了不少酒,哪怕这次喝的是洋酒,但是在和秋生一杯接一杯的痛饮之下,也上了头。
宋镇长喝的并不多,很清醒,他看着喝了二斤出头,还像没事人一样的秋生,竖起了大拇指,说道:“秋生小道长好酒量。”
秋生也是呵呵一笑,说道:“也没喝多少”。
秋生看得出,宋镇长这次来,应该是有什么事儿,但是在酒桌上他没说。秋生也不主动问。
众人又聊了会天儿,就在众人要起身离场结束这顿午宴之时,宋镇长终于忍不住了,说道:“哎!秋生小道长,其实我这次来是有事相求啊!”
秋生听到这话,心想:“果然如此,自己没有猜错,看他酒局上几次欲言又止,就猜到他一定有事。”
其他人听了宋镇长的话,也纷纷侧目而望。秋生则说道:“宋镇长有什么事,但说无妨,如果不违反道义,不违反门规,我一定不会推辞。”
宋镇长说道:“我之所以欲言又止,是因为这件事其实我也不确定。”
秋生饶有兴致的追问道:“到底是什么事?宋镇长你说说看。”
宋镇长见秋生这么说,把心一横说道:“这件事是上个月我去隔壁旺海县开会,我发现他们的县长和一些官员有些不对劲。”
秋生问道:“怎么个不对劲啊?”
宋镇长说道:“就是感觉他们的性格大变,观念也变了,他们县从县长往下全都变成了亲洋派,他们以前可都不是那样的人。”
秋生听到这里,满脸为难的说道:“宋镇长,这种事情应该是你们政治上的事情吧!我们作为道士也插不上手啊!”
宋镇长赶忙说道:“不是的,不止这些,他们最大的变化,最不可思议的地方是他们的一些官员几乎白天都不露面,晚上才出来,办公,开会,都是晚上举行。这次开会时间定在晚上我就很奇怪,特意走访了下。”
“他们居民说,从四五个月前开始这样的,他们县这半年来失踪了好多人。我还无意间看到他们官员吃的牛排,几乎是全生的,还冒着血的。”
“这次开完会回来我就感觉不对劲,后来又听说,去开会的官员,有两个在旺海县多留了两天,也失踪了。由于这不是我们镇子的问题,我还没证据证明他们怎么了,所以我才一直纠结,要不要和小道长你说。”